政务回到养心殿。他刚踏入殿门,便对着候在一旁的落霜温声问道:“娘娘回来了?”
落霜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娘娘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浴殿沐浴。”
萧夙朝闻言,脚步顿了顿,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朕在这儿等会儿就好,你去跟娘娘说一声,不用着急,慢慢洗,别冻着。”说罢,他便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浴殿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的期待。
落霜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浴殿门口,隔着水汽轻声禀报:“娘娘,陛下回来了,说在殿外等着您,让您不用着急,慢慢洗。”
浴殿内,澹台凝霜正泡在温热的水中,指尖划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听闻这话,她唇角弯了弯,声音裹着水汽愈发软和:“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说罢,她抬手拨了拨浮在水面的花瓣,原本还有些倦意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几分笑意——知道他在外面等着,连沐浴的时光都觉得轻快了些。
殿外,萧夙朝坐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一旁的书卷,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偶尔听见浴殿内传来的轻响,他指尖便会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殿内地龙暖意十足,空气中还残留着澹台凝霜身上淡淡的香气,这样安静等着她的时光,倒比处理政务更让他觉得安心。
不多时,浴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赤着脚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件浅紫色开衫薄纱,纱料轻薄如雾,隐约能看见内里贴身的连体小衣。她刚用吹风机吹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水汽,衬得那张本就艳丽的脸愈发妖魅。
萧夙朝抬眼的瞬间,目光便再也挪不开——浅紫色绸缎小衣将她胸前柔软牢牢聚拢,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在薄纱映衬下更显莹润,连赤着的脚踝都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本就身段妖娆惹火,此刻被朦胧薄纱裹着,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勾人意味,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萧夙朝放下手中的书卷,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眼神灼热地落在她身上,“让朕好好宠幸宠幸你。”
澹台凝霜踩着柔软的绒毯,一步步走到萧夙朝面前,还没站稳,手腕就被帝王温热的手掌攥住。下一秒,她便被轻轻一带,稳稳坐在了他的腿上,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侧过脸,指尖轻轻蹭过萧夙朝的下颌,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光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肌肤上,惹得她轻轻一颤。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凑在她耳边低语:“急着吃你——从见你穿着薄纱出来的那一刻,就急了。”
澹台凝霜被他扣在怀里,指尖轻轻在他手背上画着圈,眼底的狡黠又深了几分。她侧过脸,鼻尖蹭了蹭萧夙朝的下巴,声音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别急嘛,人家想跟主人玩儿个游戏,比直接侍寝有意思多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光,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哦?什么游戏,能有你此刻穿薄纱的模样勾人?”
“主人先松开霜儿嘛。”澹台凝霜轻轻挣了挣,见他松了手,便从他腿上起身,转身站在他面前,浅紫色薄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咬着唇,眼神勾人:“主人去霜儿的衣柜旁等着,要霜儿的时候得蒙着眼——然后随便从衣柜里拿一件你喜欢的衣裳,你拿什么,霜儿就穿什么侍寝,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喉结又不自觉滚了滚,伸手将人重新拉回怀里,指尖捏了捏她柔软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又掺着急切:“好是好,不过得先让朕要你几次再玩儿——等不及了,想先把你吃进嘴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待会儿让人把你衣柜里的衣裳换一换,全都换成那些设计大胆、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衣。省得朕蒙着眼挑半天,拿到的还是遮遮掩掩的款式,没半分意思。”
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眼底带着笑意嗔道:“你可真不愧是在凡间开过公司的商人,做什么都想着利益最大化,连挑件衣裳都要算得明明白白。”话虽这么说,她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软下来,“不过人家听哥哥的,你说换什么就换什么。对了,哥哥明天还有政务要处理吗?”
萧夙朝闻言,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有是有,不过不多,处理完就能陪你。其余时间,朕都用来疼你,好不好?”说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是特意聚拢的?倒比平日里更勾人。”
澹台凝霜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对,早上让落霜帮着弄的,想着……哥哥会喜欢。”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