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萧清胄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说要处理一件垃圾。
澹台岳愣了一下,随即也没再多问,只是换了个话题,语气放缓了些:“问你个事儿,你别着急回答。当年你逼宫篡位,还强娶了我姐,事后回想起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萧清胄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心疼她,还有……哪怕知道错了,有时候也想再来几次——至少那样,她还在我身边。”
澹台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轻声道:“你那时候中了蛊毒,很多事身不由己,其实你自己也不想那样做,对吧?”
“嗯。”萧清胄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我怕她害怕我,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后来她跟了皇兄,我甚至觉得,那样对她更好。”
“算你还有点良心。”澹台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姐刚才跟我吐槽,说她想喝奶茶,结果被我姐夫拦下了,说那东西不健康,不让她喝。”
萧清胄听到澹台凝霜想喝奶茶,下意识开口:“想喝就让御膳房做啊,我跟御厨说一声,让他们照着奶茶的方子调,用料干净还合口味。”
澹台岳摇了摇头,想起姐姐吐槽时的模样,忍不住笑:“我姐不干,非说奶茶店的才有那股子劲儿,结果刚跟我姐夫提了一嘴,就被你哥喂了两勺黄连,现在别说奶茶了,连甜水都不想碰了。”
萧清胄:“……”他这位皇兄,对霜儿的管控还真是越来越离谱,连杯奶茶都不让喝。
正说着,萧清胄忽然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步步走向蜷缩在门外的苏烟。他蹲下身,长剑的剑身冰凉,抵在苏烟因恐惧而颤抖的脸颊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澹台岳看着这场景,提醒道:“你悠着点,这儿可是陈煜??的宫殿,别弄得到处是血不好收拾。”
话音刚落,陈煜??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没多惊讶,只是摆了摆手:“没事儿,一会儿让宫人打扫就行,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他的话刚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划破了殿外的寂静——萧清胄手腕微扬,长剑在苏烟脸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右眼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襟。
萧清胄扔下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萧夙朝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萧夙朝略带慵懒的声音:“清胄?怎么突然给朕打电话?”
“苏烟算计我,在香里加了情香,还刻意模仿霜儿的穿着打扮。”萧清胄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沉默了片刻,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知道了,剩下的事朕来处理,你直接把她杀了吧,别留着碍眼。”
萧清胄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方才的狠戾褪去几分,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行,哥。”他顿了顿,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声音放软了些,“我委屈,她不该算计我,更不该……穿霜儿的衣服。”末了,又补了句带着点依赖的呢喃,“我想你了,哥。”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脆弱,原本冷硬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兄长特有的安抚:“好好好,哥在呢,清胄乖。”他放缓了语速,耐心地哄着,“受了委屈就跟哥说,别自己扛着。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哥让人给你送些你爱吃的糕点过去,嗯?”
萧清胄握着手机,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只低低应了一声:“嗯。”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闷意,像个受了委屈后得到安抚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听着这声回应,忍不住轻笑了声,语气里满是纵容:“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闹情绪。你记住,哥一直都在,不管什么时候受了委屈,都跟哥说,哥护着你,看谁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你那堆没批完的奏折,朕已经让人扔给顾修寒了,让他替你盯着,你这段时间尽管玩儿,不用操心公务。对了,身上的钱够不够用?不够的话跟哥说,朕让人给你送过去。”
萧清胄听着电话里兄长毫无保留的纵容,耳根微微发热,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软:“哪儿能总让哥操心……我这儿,就剩十两黄金了。”说这话时,他还下意识挠了挠头,活脱脱没了方才挥剑时的狠劲,倒像个跟兄长报备近况的寻常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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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萧夙朝闻言,当即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早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你啊,花钱总没个准头。刚已经让人给你账上打了三万两黄金,省着点花,但也别委屈自己,不够了再跟哥要。”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特意叮嘱道:“别再跟陈煜??置气闹脾气昂,朕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