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岳挑眉,顺着他的话往下猜:“你说顾修寒?”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他媳妇叶望舒跟我姐处得亲,一口一个‘姐’叫着,连带着他都跟着沾光,我都嫉妒了——关键是叶望舒还不姓澹台,不用受我姐那套‘管教’。”
“不止这个。”萧清胄摇了摇头,解释道,“主要是顾修寒他哥顾御琛,根本不管他的事。不像咱们,事事都被哥哥姐姐压一头。”
澹台岳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什么叫不管事?是根本管不了!顾修寒那狠劲,比他哥顾御琛厉害得多,一星半点都不止。上次在边境,他单枪匹马就挑了敌方的营帐,顾御琛见了都得让他三分,哪敢管他?”
萧清胄想了想顾修寒平日里的行事风格,赞同地点点头,随手拿起旁边刚满上的酒杯:“也是,毕竟是神主,行事狠辣点也没毛病。来,干杯,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两人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澹台岳放下酒杯,拍了拍萧清胄的胳膊:“光喝酒也没意思,一会儿我让人备些海鲜过来,咱们边吃边聊——你上次不是说想吃东海的龙虾吗?我让人去御膳房取。”
萧清胄一听有海鲜,眼睛瞬间亮了,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吃!必须吃!”他夹了口刚端上来的扇贝,忽然又想起顾修寒,忍不住笑道,“说起来,顾修寒在咱们弟弟组里是真威风,可他哥顾御琛就有多狼狈——上次我见顾御琛,还在抱怨管不住弟弟,连书房钥匙都被顾修寒拿走了。”
澹台岳正剥着小龙虾,闻言抬了抬头,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说:“威风个屁!我姐夫萧夙朝昨天还跟我说,觉得你最近批奏折太辛苦,特意给你放几天假。”他顿了顿,看着萧清胄惊喜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奏折,全给扔顾修寒那儿了。你也知道,顾修寒管我姐夫叫‘朝哥’,向来言听计从,压根不敢说不,这会儿估计正对着一堆奏折认命呢。”
萧清胄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的?那太好了!一会儿我就给顾修寒打个视频电话,把咱们这桌海鲜往他跟前凑凑,馋馋他!让他也尝尝批奏折的苦。”
澹台岳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虾壳,掏出手机:“你这主意绝了!你是真狼人,比‘狠’还多一点!算我一个,我也得跟他唠两句。”
“行!”萧清胄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找着时华洛和陈煜??的联系方式,“我再叫上时华洛和陈煜??,咱们四个一起‘慰问’慰问顾神主,让他知道咱们弟弟组也不是好欺负的!”
侍膳宫女端着两碗醒酒汤进来,澹台岳随手递了一碗给萧清胄,自己也端着喝了一口,问道:“喝碗醒酒汤缓缓,这会儿头还晕吗?好受点没?”
萧清胄接过汤碗,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酒意带来的滞涩,他舒了口气,笑着说:“好多了,以后再emo想找人出气,就逗逗顾修寒这个弟弟组特例,比闷头喝酒痛快多了。”
“那必须能行。”澹台岳放下碗,冲外面喊了声,问御膳房海鲜还要多久,得到“二十分钟就好”的答复后,转头对萧清胄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先给陈煜??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凑局。”
“行,你去吧。”萧清胄点点头,拿起手机就翻陈煜??的号码。
澹台岳刚走出寝殿,屋里忽然飘来一阵熟悉的甜香——那是澹台凝霜常用的熏香味道,清淡却格外勾人。萧清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视线里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心头一跳,酒意彻底醒了:“霜儿?”
可下一秒他就皱起了眉——眼前的人穿着澹台凝霜常穿的月白色襦裙,脸上还戴着她那副银丝遮面的面具,可身形和走路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和刻意。直到对方走近,他才看清那裙摆上绣错的纹样,瞬间反应过来:是苏烟,她又在刻意模仿霜儿。
萧清胄看着眼前刻意模仿的身影,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既然她主动凑上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他早查清了苏烟的底细:孤女出身,身家干净,没有复杂的背景牵绊,而他现在,恰好需要一个“干净”的发泄对象。
他上前一步,不等苏烟反应,便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撞在自己胸膛上,疼得闷哼出声。萧清胄低头,粗暴地吻上那抹刻意涂得艳红的朱唇,双手同时用力,撕扯着身上那袭仿制的月白襦裙,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澹台岳从外面回来时,殿内的甜香早已散去,只剩一股压抑的气息。他刚推开门,就看见萧清胄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而苏烟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衣衫不整地蜷缩在门外,脸上的面具摔在一旁,神情麻木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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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澹台岳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萧清胄系好玉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算计我,穿你姐的衣服、戴你姐的面罩,还在香里加了情香,想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