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衬得那片红肿的脸颊愈发刺目。小太监不敢多言,只稳稳地引着她往内间的更衣间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更衣间内,侍女早已备好衣物。澹台凝霜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眼底未散的水汽与颊边的红痕,指尖轻轻触了触伤处,又很快收回。待侍女为她褪去寝衣,换上那身绯红色宫装时,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字肩的设计恰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衬得脖颈愈发纤长;腰间的流苏束腰紧紧收着,将细腰勾勒得不盈一握;披肩垂落的纱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一番整理后,澹台凝霜走出更衣间。未施粉黛的脸庞上,眉梢眼角仍带着晨起的慵懒,却因颊边的红痕与唇角的淡红,多了几分破碎的妖冶。那身绯红宫装似是为她量身定做,既衬得她肌肤胜雪,又将她的妖艳与娇媚揉在一起,比往日衣冠整齐、精心装扮时,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妖孽感,让人一眼望去,便再难移开目光。
小太监稳稳扶着澹台凝霜走到康令颐面前,后者还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底却依旧带着不服输的怨毒。澹台凝霜站定,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腕间纤细的银钏,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便响彻殿内——这一巴掌比落霜方才的力道更重,直打得康令颐脸颊瞬间红肿,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康令颐被打得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身侧的小太监厉声喝止:“放肆!康铧帝姬可知规矩?这宫里上下,皇后娘娘要打谁的巴掌,谁不是乖乖受着?又有谁敢躲?”
小太监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宫廷内侍特有的威严,直说得康令颐身子一僵。她抬头看向澹台凝霜,见对方眼底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心底的羞恼与恨意瞬间翻涌,咬牙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又恶毒:“贱人!你不过是靠狐媚手段惑主的贱人,真当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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