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绡帐被萧夙朝随手落下,朦胧的纱影将内殿的春光轻轻罩住,只漏出几分暖黄的烛火,映得帐内的身影愈发缠绵。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腰间,指尖还带着几分羞怯地抵在他胸膛,细腰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没一会儿,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拉起萧夙朝的手,细碎勾人的娇喘断断续续响起,像羽毛般挠在人心尖上。
几番缠绵后,澹台凝霜脱力般趴在萧夙朝怀里,额间的薄汗蹭在他颈侧:“哥哥好厉害……”
萧夙朝抬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几分病娇的偏执,语气带着戏谑的恶趣味,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倒是会勾人,穿的这小衣——绣着缠枝莲的料子贴在身上,倒比什么都不穿更勾人情趣。”
他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轻轻勾住小衣的系带,看着怀中人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这么乖,是早就想着让朕疼你了?”
见怀中人乖乖点头,眼尾还沾着水光,萧夙朝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低哑着嗓音哄诱:“乖,嗯?”
澹台凝霜呼吸愈发急促,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染上了黏腻的渴求,连称呼都变了调:“主人~”
话音未落,她身子微微一动,原本松垮挂在肩头的正红宫装滑落,轻飘飘散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将她身段的妖魅勾勒得淋漓尽致。
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欲念,语气却带着几分喟叹:“当真是妖娆得紧,这般模样,倒比朕想象中更勾人,深得朕心。”
澹台凝霜双手紧紧伏在萧夙朝肩膀上,指节微微泛白,细碎勾人的娇喘从唇间溢出,软得像浸了蜜,又带着几分难耐的呜咽,任谁听了都忍不住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惜。
萧夙朝将手递到澹台凝霜唇边,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又掺着几分恶趣味的纵容:“宝贝。”指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他喉结滚动,又低哑补充,“分明是想歪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灼热:“想让朕疼你,就亲亲朕;不想的话,朕现在就哄你睡觉——全看你。”
澹台凝霜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撩拨,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微微前倾,眼尾泛着水光,连呼吸都带着颤意,那模样分明是急得快要哭出来,哪还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萧夙朝看着她主动献媚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彻底燎原,低笑一声,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朕知道了。”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忍不住低呼出声,指尖死死攥住萧夙朝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萧夙朝彻底失控,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带着疯狂的占有欲,又掺着心疼:“乖,忍忍,朕把最好的都给你……”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落在散落的鲛绡帐上,澹台凝霜缓缓睁开眼,身侧的被褥早已凉透——萧夙朝想必是赶去御书房了,纵使没早朝,堆积的奏折也容不得他多赖床。
她刚撑着身子坐起,便瞥见殿角还跪着个人,正是昨夜被留下的康令颐。一夜跪坐让她面色惨白,见澹台凝霜醒来,眼中却满是怨毒,咬牙吐出两个字:“妖后!”
澹台凝霜勾了勾唇角,晨起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又掺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露出的肩头还带着昨夜缠绵的红痕,身段惹火,脸蛋因刚醒的水汽更显妖艳:“帝姬跪了一夜,倒是精神,怎么?昨夜哥哥那么厉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康令颐不知何时挣脱了侍卫的钳制,疯了般冲过来,扬手便朝着澹台凝霜的脸颊扇去,尖利的声音满是恶毒:“荡妇!妓女!你根本不配得到陛下的宠爱!”
澹台凝霜毫无防备,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痕,嘴角也渗出了血丝。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捂着脸,转头看向康令颐时,眼底满是震惊,随即被怒火取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眼泪,声音带着冷意:“落霜!”
守在殿外的侍女落霜立刻应声进来,见自家主子被打,脸色骤变。
“给本宫打回去!”澹台凝霜指尖泛白,语气不容置疑,“力道加重,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人该惹!”
落霜立刻上前,抬手便朝着康令颐的脸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康令颐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澹台凝霜又看向另一侧的内侍锦书,声音冷得像冰:“锦书,立刻去御书房请陛下过来——就说,端华帝姬在养心殿动手打了本宫,让陛下亲自来评评理!”
“是,娘娘。”锦书应声后,立刻转身快步往御书房去,脚步急促得几乎带起风声——皇后在养心殿受了辱,这事半点耽误不得。
殿内,小太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下榻。她捂着脸的手刚放下,唇角的血丝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