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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太皇太后挡剑(2/4)

    萧夙朝猛地抬头,对上她猩红的眸子,心脏骤然一缩。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咬牙硬声道:“你来干什么?太皇太后身死还不够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明明心疼得要死,却偏偏要说最伤人的话。

    澹台凝霜听到这话,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郁。她一步步上前,绝帝剑的剑尖在金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萧夙朝……你再说一遍?”

    萧夙朝喉间滚出一声冷笑,指尖捏着奏折的力道几乎要将纸张揉碎,他抬眸看向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配吗?”

    这三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澹台凝霜的心里。她浑身一颤,握着绝帝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猩红渐渐被水汽覆盖:“还真是帝王,哪来的真心?”她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抖,“薄情、自私、虚伪……为了你的朝堂,为了你心爱的权势啊,萧夙朝!”

    她一步步上前,绯红色的裙摆扫过地砖,溅落的血迹在金砖上拖出长长的痕迹:“你不辞辛苦把陈煜珩不远万里从宸朝叫来,故意让他看见我;为了权势,你甚至不惜跟萧清胄、陈煜珩共同享用我……我是什么?”她猛地提高声音,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是残花败柳吗?还是任你们随意摆弄的贱人?”

    “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睡!”萧夙朝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拍案而起,龙椅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响动。他指着澹台凝霜,声音里满是暴戾的嘲讽,“一年前逼宫篡位的萧清胄,前几个月凡间夜店里的小混混——这些你怎么跟朕解释?”

    他一步步逼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语气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针:“朕碰你都嫌脏!亏得朕以前把你宠得无法无天,把你当成心尖上的宝贝……结果呢?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是我自愿的吗?”澹台凝霜被骂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流苏上,打湿了一片。她伸手抓住萧夙朝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哥哥,我是受害者啊……当年萧清胄是逼我的,凡间的事也是意外……我不脏的,我真的不脏……”

    她仰着泛红的小脸,眼底满是祈求的水光,像只受了重伤的小猫,卑微地渴望着一丝信任与心疼:“你看看我,哥哥……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那些事不是我想的……你别这么说我,我会疼的……”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泪水,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明明知道那些事不是她的错,明明知道自己说的都是气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伤人的利刃:“受害者?谁信?你如今这副勾人的模样,怕是早就乐在其中了吧!”

    话音落,他猛地甩开她的手。澹台凝霜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的古籍哗啦啦掉了一地,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澹台凝霜攥着萧夙朝的衣袖不肯撒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哥哥,我不脏的……我是受害者啊……”她仰着泛红的小脸,眼底满是祈求的水光,“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们身下承欢,那些事都不是我自愿的……”

    话音刚落,御书房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萧清胄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玄色衣袍上还沾着寿康宫的血迹,指尖死死攥着刚拿到的密报——他刚查清,寿康宫的刺客穿的虽是青云宗侍卫服,实则是只听令于天帝的死士,所谓“澹台凝霜下毒”,全是天帝设下的借刀杀人计,就是要借萧夙朝的手除掉她。可偏偏,他刚理清真相,就听见了她这句话。

    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一阵阵的疼蔓延开来。他的白月光,他藏了万年的初恋,原来从没想过在他身下承欢……连一年前那场看似缠绵的相伴,都只是她为了自保的美人计。萧清胄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底翻涌着痛苦与自嘲——好啊,真好,他竟当了这么久的傻子。

    御书房内,萧夙朝看着她泪痕交错的脸,心头的疼意被翻涌的嫉妒彻底淹没。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那你也是残花败柳!”他别过脸,不敢看她眼底的水光,语气狠戾得近乎残忍,“朕嫌脏,滚!”

    “我不脏!”澹台凝霜被推得踉跄后退,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泣血的颤抖,“那个死去的夜店公主慕嫣然,你也曾放在心尖上爱过;还有娱乐圈的温鸾心,你当年为了她不惜跟朝臣反目……她们能被你疼惜,我为什么就脏?”

    “那不一样!”萧夙朝猛地转头,眼底满是暴戾的猩红,“她们本来就是那个职业,她们没得选!”他指着澹台凝霜,语气里的厌恶像淬了毒的针,“可你是青云宗女帝,是朕捧在手心里的皇后!你本该干净得一尘不染,却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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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没说完,却猛地别过脸,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不敢再说下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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