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到时候局势就不是她能够掌控得了的了。
“主子莫要慌张,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庇佑,不会出什么事的。”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镇北侯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的,让春潮来请您过去呢?”
“只怕这会儿镇北侯,已经把整个皇城都掀翻了。”
菊若一边给阮玉湖梳头,一边安慰着她。
阮玉湖抬头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她显然是被菊若的话,给安抚到了。
是啊,沈天娇可是镇北侯的眼珠子,她若真是出了什么事,镇北侯不可能会这么淡定的。
菊若很快就给阮玉湖梳好了头,又为她拿来了狐皮大氅,然后她们两个人就提了灯,出去和春潮会合了。
“春潮,娇娇呢?”
看到春潮,阮玉湖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春潮看着阮玉湖摇了摇头,“奴婢,现在也不知道主子在哪里。”
“今夜主子说要回镇北侯府,有些要事要和侯爷商议。”
“可是刚刚回来的时候,马车里就只有奴婢跟侯爷,主子并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
“奴婢看侯爷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什么。”
“还是等老祖宗您,去见了侯爷之后,亲自问侯爷吧。”
阮玉湖好不容易,才刚刚安稳下来了的心,被春潮的这番话说的瞬间就又没了底。
她心里着急,想知道沈天娇到底出了什么事,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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