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离开的沈天娇,他这个留下来的人,才是最心累的。
他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是,要隐瞒好沈天娇离京的消息,他还要独自一个人面对很多的人和事。
首先他要面对的第一个人,也是最麻烦最厉害的人。
那自然是在宫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阮玉湖了。
说实话镇北侯,其实心里是有些怕阮玉湖的。
镇北侯跟阮玉湖之间,虽然并没有过,过多的来往和交集。
但是镇北侯可是亲眼目睹过,阮玉湖的雷霆手段,和处事决绝的风格。
甚至镇北侯到现在还一直都在怀疑,先帝的死,其实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肯定有阮玉湖的手笔。
在北疆打了一辈子的仗,天不怕,地不怕的镇北侯,却怕跟阮玉湖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事若是搁在以前,倒也没什么,无非是闹到最后,大家鱼死网破罢了,反正无论如何,镇北侯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阮玉湖对自己家女儿很好,甚至已经到了,好的离谱的地步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若是贸然行事,一旦没有处理好,反而会伤害到阮玉湖跟沈天娇两个人的感情。
更会影响到将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阮玉湖在云离,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镇北侯比谁都清楚。
这个在外人看起来,似乎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和威荣的无用老太婆。
但事实上她依旧是云离,无人可以替代的存在。
自己的女儿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控制住整个朝堂,让那些朝臣们乖乖听话,不出来惹是生非。
这除了沈天娇的雷霆手段和魄力之外,最重要的是少不了,阮玉湖明里暗里的帮助。
若是没有阮玉湖的帮助,别说是沈天娇了,就是他这个镇北侯亲自出马,都未必能够用这么快的速度,平定朝局,搞定那些难缠的人。
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还能让云离不生内乱,能够正常的有序的维持现在的局面,阮玉湖可谓是功不可没。
镇北侯叹了一口气,即便是他心里再不想,跟阮玉湖打交道,这次他也必须要去见一见阮玉湖了。
沈天娇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去了北疆,阮玉湖那里自然是要有个交代的。
若是没有阮玉湖出面,帮沈天娇遮掩运作,这云离的天恐怕马上就要反了。
沈天娇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够,从北疆回来,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云离的朝堂来说。
确实足以能够,来一场改天换地的惊天之变了。
这些事,镇北侯明白,沈天娇自然更明白了。
而沈天娇之所以敢这么任性,说去北疆就去北疆,也是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事。
阮玉湖都会给她兜底的,都会为她处理好后续的事情,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的。
这就是阮玉湖给沈天娇的底气。
镇北侯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这个时候进宫去,确实是早了一些。
但是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若是让别人发现,沈天娇不在宫里的事情,天都要塌了。
于是镇北侯便吩咐人,备了马车,带上春潮便往宫里去了。
而此时的春潮,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坐上马车,没有看见自己家主子,但是又不敢开口问镇北侯,只得安静的坐着。
现在这个时辰,还不是开宫门的时候,马车并没有从宫门那里进去,而是绕道从他们出宫的皇宫侧门进去的。
侧门那里,有专人在那里守着,见马车来了,便有人上前接应。
进了侧门,马车很快就驶进了毓秀宫。
等到下了马车之后,春潮才敢壮着胆子开口问道:“侯爷,主子她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镇北侯没有回答春潮的问题,而是说道:“你去请阮夫人过来,就说本侯有话要和她说。”
春潮一愣,她没想到侯爷会让她去请阮玉湖过来。
不过她也没敢耽搁,便急匆匆的去请阮玉湖了。
因为她知道,要请阮玉湖过来的事情,绝不是小事情。
春潮去的时候,阮玉湖还正在休息。
她只得让人去叫了菊若来,把镇北侯的吩咐告诉了菊若。
菊若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她也顾不得阮玉湖此时正在休息了,便去叫醒了阮玉湖。
当阮玉湖听到这大半夜的,镇北侯要见她的时候,心里顿觉不妙。
“这大半夜的,镇北侯怎么会突然要见我呢?”
“他来了宫里,不是该去见娇娇的吗?难道说是娇娇她出事了?”
阮玉湖心神不宁,沈天娇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沈天娇若是出了什么事,云离立马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