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看不好,就赶快说,啊,交100?就交100 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就又交了100元。我说那你们给开房间吧,这时一个舔大肚子的就拿着钥匙来给开门,等着他给开了门,给开门的说,进去吧。等着我们进了房间,一看,室内是一个板子搭的小破床,还有一个小破被。叔看了,尴尬地说,咱就咱这坐着咪一宿吧。我说,行吧。我们说着就坐下了。这时。就听到隔壁,女的嗷嗷叫声,喊着,轻点轻点,受不了了,你给屄整两半了,这样整。你得给我加钱啊。我一抬手,一摸间壁墙是个一米来高的胶壳板子,上面是通气的。我抓着叔的手叫他摸墙,叔吓得一嘚瑟。我们一碰手,背着包就走,我们走,经过吧台,舔大肚子的人喊道,怎么不住了,我说,啊,他高血压犯病了。
我们下了楼,走很远,坐那,叔笑,我笑。笑的肚子疼,眼泪都笑出来了。我说怎么办,说说,走咱俩上那边小卖店,买两根肠,买一瓶酒去,等着买回来,咱俩就坐这吃,咱哪旅店旅馆也不去了。等着天亮了,咱就上客车站,坐客车上郸城。我们在小卖店买了肠和酒,找了个街边的角落坐下。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还在为刚才的遭遇发笑。一夜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们起身前往客车站。
到了客车站,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我们买好了去郸城的车票,坐在候车室等待。一会,我们上了客车。上了客车,叔看看我,还在笑,说,昨晚上这一宿,钱花的,叫那个小孩崽子给忽悠了。我听了,沉默了半天,我说,这是社会严重的问题。大人和小孩和伙作案,诈骗。
我们坐在客车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我时刻注视前方路旁的警示牌,客车跑了三个多小时,才看到周口的牌子,我给叔说。叔说,这是跑出去多远了,我说跑车去一百五十多公里了。叔说还有多远、不远了吧?我说,快了,还有六十公里。
我们离郸城越来越近。我和学成叔都有些紧张,不知道这次找老崔头要账会是怎样的结果,也不知道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不管怎样,既然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客车到了,我们下了车,走进大崔庄,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姐,我用山东的口音问,崔耐恒家在哪?大姐说,啊,他在家呢,大姐说你是他什么人,我说,啊,是亲戚,我是他表弟。大姐说,老崔你大哥在东北黑龙江,可发大财了。我说是我大哥想发财了。大姐领着我到了老崔头家,还没进屋呢,就喊崔大哥,你家来客人了。等着我们进屋了,屋里没人,大姐看看灶坑,灶坑里还有刚烧的火,锅里还有新做的馍。大姐说,你在这等一会吧,你表哥走不远,估计,这老头是出去上小卖店买啥去了。
我说我等着我大哥吧。这一等,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等着第二天,我们又等了半天,我看等不来,我和叔找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人来帮着我们找,也没好到。派出所的人说,这老崔是夺走了。上一次也是东北黑龙江来人了,找他,给他要钱,这老崔头和人家谈着事,假装上小卖店买东西,就跑了。学成叔皱着眉头说:“这老崔头,怎么这样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心里也有些窝火,但还是冷静下来,对派出所的人说:“那您能帮我们查查他可能去的地方吗?这钱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派出所的人答应帮我们留意一下。我说,我给你100元钱,给你点辛苦费。
我们又在村里等了两天,依旧没有老崔头的消息。这期间,我们和村里的人打听老崔头的情况,老乡们都说,老崔头,一辈子就会骗人,听说,他在黑龙江骗人家好多钱嘞
第三天,我们实在等不下去了。学成叔说:“家军,看来这钱是不好要了,咱也不能一直耗在这。”我点点头,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
我们决定先回东北,等有老崔头的消息再说。离开大崔庄时,我心里五味杂陈,这次河南之行,不仅没要到账,还遭遇了旅店骗局,不过也让我对社会有了更深的认识。我们踏上了返程的客车,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村庄,期待下次再来时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