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叔坐了一会,叔说,咱今天是住这还是走啊?我说,走,咱得走,叔说,咱往哪去,我说,咱往那去,咱来河南来一回,我去找老崔头要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咱得好好转一转,得多走两个城市,当旅游了,咱先到开封不行吗?到了开封,看再往郑州去。叔说,郑州是河南的省会呀。我说省会,咱到那再玩一玩,然后去周口,到了周口,问郸城在哪,咱再去郸城。到了郸城找大崔庄,找老崔头,咱到哪了,找到老崔头找不到老崔头,咱都往回返了。
叔一拍手,说好,咱爷俩就这么办。
我们说着,就去买了去开封的车票,一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我和学成叔聊着过去的事,感慨时光飞逝。到了开封,古城的韵味扑面而来,街道古色古香,行人熙熙攘攘。我们游览了开封府、清明上河园景点,我和叔正走着呢,前面几个小吃店,小酒馆的门口喊上了,开封面,开封面,天下开封抻面是最贱。这个抻面馆喊,那边酒馆也拉不下,开封酒,开封酒,我家酒店开封特色美食啥都有。叔听了笑着说,嘿,这开封的人真会做买卖,她不吆喝我不饿,她这一吆喝,我还真饿了。我说饿了,咱吃,我和叔说着就进了小吃店,品尝开封的小吃来。
一会,吃完了,天是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前往郑州。我们到了郑州,省会的繁华与热闹让我们大开眼界。就下了客车,这小出租车就喊的厉害,这个问我们去不去火车站,那个说,先生,去火车站上车吧,叔问去火车站,一位打车多少钱啊?这个说20。我听了,这里打车也太贵了。叔说咱打车走吧,我说别着急。我再问两个,我往前走几步,一问,司机说18元,我给叔说,你看这贱了两元不是。叔说,咱再往前走走,我们再往前走,还没走上十步远呢,又要12元的了。叔说,这回行了。我说别急,咱到火车站,今天也干不了啥了,我往前走再问问。我往前再走,我问一个年轻人,我说,同志,这有到火车站的班车吗?
小伙子说,这哪有班车呀?我没有吱声。再往前走,就有几辆客车在那排队站着,客车门口,就有人喊着,上火车站的,上火车站的,有没有了,啊,上火车站的。我赶忙走上前去,问上火车站多少钱。“一元,一元,一元一元。”我听到了,赶快回头喊叔,叔听了说,呀,一元呀?俩人两元呗?我说,对呀?
叔说,刚才,打出租车,一个人要20元,学成叔也乐了,直说这差别可真大。我们赶紧上了这一元的客车去火车站。到了火车站,天已经黑天了,到处是车,到处是人,灯光,远处的,近处的,灯光闪闪。人流都能看到,却看不清脸。接站喊住宿的喊的乱成一团。叔说,咱就住下吧,这个时候,上周口,去郸城都不能有客车了。我说对,一天,咱走了四个城市行了,该休息了。
“10元,10元,住一宿。旅馆住宿条件好,有茶水有电风扇。”“20元,20元。宾馆条件好,住宿舒适。”“50元,50元,住宿赛神仙。”叔听了,说,呦,还这旅店,招揽住宿的还一套一套的呢。我说,叔,注意啊,小心骗人呀?这时候,一个小男孩,能有十一二岁,用地道的普通话走上来,喊10元10元。叔,一听道小男孩说的普通话,赶紧走上前,说道,呀,小老乡,你还是东北人呢,你这住一宿就10元吗?小男孩笑着,跑上来握手,喊着小老乡小老乡,爷爷,10元10元。叔说,那小老乡,你是东北哪个省的,“我吉林的。”叔听了,说,呦你是吉林的,我是黑龙江的,咱还是近老乡呢。小男孩喊着近老乡近老乡呢。
叔说,小老乡,你的旅馆在哪呀,我今天就上你的旅馆住了。小男孩回头,用手一指,说爷爷,就那个楼。叔说,那你就领着我们去你的旅馆吧。小男孩说,好,爷爷跟我走。小男孩说着还扯着我叔的手。这就往着北边大楼来。走到一个楼,小男孩领着我们从大山墙走一个用铁焊楼梯。我们上了三楼,小男孩领着我们走到吧台,给吧台的人说,人我领来了。小男孩就跑走了,叔叔还喊着小老乡再见。坐在吧台里的是个女的,不吱声,坐在吧台外侧面高处两个男的,一个比一个胖,都穿着大裤头,光着大膀子,舔着个大肚子,说,住宿,交钱吧。叔说,交钱交钱,说着就拿20元递给吧台里的女服务员,叔说,这是我们两个的。舔大肚子的说,钱给我。叔说好,给你。叔说着就把20元递给舔大肚子的说的。舔大肚子的厉声喊道:再交100。叔听了,惊讶的喊道,啊,一个人住一宿,不是10块钱吗?坐在高处舔大肚子的说厉声喊道:开玩呢,你家旅馆住一宿10块钱啊?我说那个小孩说的。我这一说,两个舔大肚子的立刻对我来了,说,你说小孩说的,你去找小孩去。叔说,那我们不住了。这时候,几个人喊道,不住,不住,你走试试,舔大肚子的喊道,不住,行,你把100块钱交了,你们愿上哪去上哪去。喊的人都吹胡子瞪眼睛的。都攥着拳头,要打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