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叔一看大家样子,喊道,得了,快点吧,大家都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没有,你们要是都收拾好了,咱就走,叫顾问,家军去给学海哥说一声去。我说对,你们快点啊,现在咱这些亲戚还都没起来呢,过一会,广兰爷爷,学银叔,学信叔,学东叔,大家都起来了,再找咱吃饭再送行的,大家哭哭啼啼的就不好了。现在我去给学海叔送信去了,你们快出来上路啊。我快步走到学海叔家,轻轻敲了敲门。学海叔很快就开了门,见是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把要离开的事跟他说了,学海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好好过日子,有空常回来看看。”我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回到集合的地方,大家都已收拾好背包,一脸肃穆。我们默默地踏上了返程的路,脚步有些沉重。刚走出村子没多远,还没有过桥,没到李庙村呢,就听到后面传来呼喊声。回头一看,是广兰爷爷、学银叔他们,他们穿着朴素的衣服,一路小跑追了过来。广兰爷爷喘着气说:“你们这就走啦,也不多待几天。”我跟爷爷说,爷爷,我们走了,还回来。爷爷说,你们走了,还能回来了吗?几个叔叔都说能回来,保证能回来了,爷爷含着眼泪说,我都七十多岁了,天天盼望你们回来,都盼四十九年了,你们才回来这一次。我和叔叔们都安慰爷爷说,现在国家好了,国家客车火车都便利了,可不像我们移民走的时候,坐的火车是拉煤的火车,现用铁皮焊上个盖,从火车旁边开个门了。
大家说着眼眶都红了,互相叮嘱着要保重身体。短暂的相聚后,我们再次启程,带着亲人们的牵挂和祝福,朝着远方的家走去,心中满是对这片土地的眷恋。
一会,我们走到魏湾了,到了魏湾,大家还恋恋不舍的看这看那,学成叔说,1958年9月末,咱就是从这走着,移民黑龙江的。
“客车来了,客车来了。”有人喊着,客车开过来了。我们匆匆上了客车,学成叔说,家军,咱们这是又走了。一路上,大家都从车窗不停的往外瞅着,尽情的欣赏着这家乡的一草一木。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客车到曹县了。学安叔张罗着买去往济南的客车票了,我说你们走吧,我还得河南去一趟。学成叔说,我和家军上河南。我和学安叔他们挥手告别。
去河南,是我几天前给大家说好的。河南郸城大崔庄老崔头2002年,在抚远镇河西村种地,开荒种地70多垧,春天缺钱,种不上,他找 抚远镇信用社贷款,按着银行的要求,需要有政府工作的,三人联保,才能给贷。当时,老崔头,找到办公室主任李培清,和组织委员李国福,他俩给我说,镇长怎么办,老崔头贷款,三人联保还缺一个人,你算上吧。我说你认识他吗?这上银行贷款的事可得慎重,等到秋天,一旦出岔,就得担保人偿还。这李赔清,李国福都笑着说认识认识,这老崔头,在咱们抚远镇河西种地都多少年了,人老实,还能干,再说了,老崔头还有两个儿子在抚远镇住呢,老崔头是领着两个儿子闯关东,人家现在有七十多垧地,一般的人,谁能比上他。我说老崔头,我知道他,我没和他办过事,他都有七十多岁了,李培清说,哎呀,镇长,老崔头贷款就贷6万,人家多了也不贷。人家种地,到了秋天再损失,粮食还能颗粒不收啊?我看咱三个给他担保,贷6万块钱,他怎么也是能还上的。可是还没到秋天呢,老崔头得病了,去哈尔滨上支架了。等着到了秋天收割庄稼的时候,老崔头的地是两个儿子收的,儿子不给他还账。等着我们去找老崔头时,老崔头却说,镇长啊,我今年心脏上支架,没少花钱啊,你给银行说说,给我结账转下一年吧,我下一年,我病好了,我再种一年地,银行的钱我就还上了。可谁知道,过了一段时间,林业局找他,他欠林业局十几万,老崔头用一部分地给林业局顶账了。剩下的地他卖了,拿着钱就跑回河南老家了。
学安叔和学林,吴叔走了。我和学成叔坐上去河南商丘的客车了。一会,我们到河南商丘了我们下了客车,学成叔说,家军呀,咱要感谢这个地方啊,五八年,咱们水库的人来这要饭,要了多半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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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感谢感谢,人家给咱滴水之恩,咱应该以涌泉相报叔,我和叔说着,就走到路旁找个大树,靠着大树在树根那坐下。叔,用手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