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04年6月16号了,天要黑了,我从单位回到我我住的地方。我到了家,坐在那,心里想着我的小二孩快放学了,等着放学了,我在和二孩琢磨着吃饭的事。我琢磨着,不知不觉地在屋里来回踱着步,走到窗户处,向外望着,大街上有放学背着回来的学生了,我心想,我的小二孩也快放学回来了。我正注视楼下外面的来人呢,我的手机响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我问你哪里啊。“老师,我是郑东,我是郑东,你赶快来三中一趟。”我一听电话里说是郑东,我忽然想起来几年前我教过的一个学生叫郑东。我赶快问,你是郑东,你是那个郑东啊?怎么了,什么三中啊?郑东着急地说:“老师,我是你学生,我早就大学毕业了,我在三中教学呢,是这样的,你的孩子马睿光吗?我是她的班主任,刚才,我们三中放学,你的孩子,放学走学校的大门口了,大门口有一帮小混混拦住她,给她打了。我听了,火冒三丈,我说,怎么怎么,学校门口还有小混混呀,给马睿光打了,打得怎么样啊?
电话里喊着,老师,老师你快来吧,小混混给打倒了,伤势好像很重,我们学校老师发现后,跑出去给小混混打跑了,给马睿光抬屋里来了。我挂断电话,心急如焚,抓起外套就冲出门去。一路上,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二孩被欺负的画面,愤怒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到了三中,我直奔教育大楼,我跑进屋里,只看到,我的小二孩躺在地上,郑东和几个老师,还有同学在那围着守护着。郑东说,老师你可来了。我赶紧蹲下来看我的小二孩子。孩子躺在那,紧闭着双眼,脸上带着伤和污泥,头发也有些凌乱,我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地问:“孩子,怎么样?疼不疼?”小二孩听到我的喊声,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哽咽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我说别怕。我来了。我看是怎么回事?我说郑东,你在三中这教学了,这是怎么整的?我这孩子在这上学,怎么还挨揍了?
郑东站在那,脸抽搐着,说:“老师,这来打学生的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打架。旁边有几个老师说,是,马镇长,这打你孩子的是社会上的地赖子。他们经常来我们学校捣乱,打我们学生,我们管不了啊?我说干不了,你们这学校,有围墙,有大门,你们不能叫他们进学校来呀?一个老师说,镇长,我们有围墙,有大门也阻挡不住,他们来了,都不走大门,都是翻墙而过,过来,看我们操场上有学生是在上体育课呢,还是在干啥呢,上来就打,打完翻墙就跑,我们想抓都抓不到。
我听了说,呦,他们还这么厉害吗?这写小混混,是男的还是女的?大白天就敢到学校来捣乱。一个老师说,“都是女的,就一个,还是两个是男的。”
我听了气得说,你们学校报警啊。这出门不就是派出所吗?“老师,我们报警了,我们都去派出所报很多次警了,我们学校的校长都去派出所,公安局几次了。派出所,公安局都说他们家有势力,管不了?”
我听了,派出所,公安局,管不了。我站起来看看我的学生郑东和老师为难的样子。我说好吧,我以后看看这帮小混混到底有什么背景和能力。我先把我的孩子弄走。
”我说着,就来抱我的孩子,郑东和几个老师都来帮着我掫孩子,我背着,郑东和几个老师跟着,给小二孩背到了医院,医院大夫给检查,立刻给打了一针,一会,我的孩子苏醒过来。就嚎啕大哭起来。我说看什么,爸在这呢,不用怕。等着一会你好了,我给你送家去,我去找派出所。
小二孩,大夫给打了一针,有给检查一下啊,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我给小二孩搀扶着领回家。心想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我给小二孩安排点吃的,我也没顾得上吃饭,就匆匆去派出所报案。我到了派出所,正好派出所所长还在,还有三名干警,我说,呀,所长和几位干警都在,我来报个案。派出所是紧挨着三中的,我指着三中,我说所长,我孩子就在这个学校上学,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走到大门口,叫几个小地赖子堵着给打了,打昏,脸上和身上都给打了,打坏好几处,你们看看,查一查,是谁打的,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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