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可处理不了,管不了,我们可惹不起。”一个干警立刻说道。我一看这干警,我给报案,他们也不记录,也不问是谁打的,不问案情,心不在焉,就像没事似的,就是搪塞推脱。我立刻严肃起来,我说,那咱们派出所的工作是干啥的?你说你们怎么管不了?我这一说,立刻有两个干警站在那叉着腰说,我们管不了吗?我听了气得喊道,你们管不了,你们管了吗?
“那怎么的,我们管不管,还得向你汇报啊?” 我一听这干警是不认识我呀,我大拍桌子,喊道,你们是派出所,你们是谁的派出所,你不是抚远镇政府派出所吗?我告诉你,我叫马家军,我是抚远镇镇长,怎么的,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吧?你们,老百姓报案不立,有案子不查,是不是?我说,你是姜所长,你等着吧,这是你领导的派出所呀?
姜所长一听我是镇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才还嚣张的两名干警也立马收起了那副叉腰的架势,头低了下去。姜所长赶忙赔笑着,“镇长,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您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着手调查这事儿,一定给您和孩子一个交代。”
我冷哼一声,“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别再拿什么惹不起当借口。要是再这样不作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姜所长连连点头,赶紧安排干警去做记录,询问详细情况。
从派出所出来,我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那些小混混能如此嚣张,背后说不定真有什么势力撑腰。但我是镇长,绝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我的地盘上横行,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敢和法律作对。我得好好谋划谋划,一定要彻查此事。
第二天了,早上,天刚亮,我看看,我的小二孩脸上还肿着,身上有六七处都刚长铬渣,我给弄点去痛片吃了,我问孩子你今天能上学去吗,孩子直摇头,说,爸,我不想去三中上学了,那几个小流氓还得到学校去胡作,他们去了,就打人,我都叫他们打七八次了。我听了,说,呀,你都叫他们打七八次了,那你咋不早说呢,你没给老师说吗?
小二孩说,我给你说,老姑父,我能给你说吗,我那个老姑,一天老作你,我看你一天过的都很不容易了,我再给你说,我怕你担心我,咱不管我了。我听了,觉得小二孩很懂事,心里压力太大了,我坐那掉了几个眼泪。我想一想,我得给他交底了,叫她减少压力了。“孩子,我管你,我一定管你,你只要好好学习,我一定管你。我给你说个秘密,但你一定守口如瓶,到什么时候都不要给别人说。我不是你姑父,我是你爸爸。你老姑,她也不是你姑,她是你亲妈。只是你是超生的,没办法,我给你送双鸭山岭东你二舅家去了。
小二孩听了,很惊讶,立刻坐了起来,说是吗,你不是我老姑父,你是我爸,这是真的吗?那个不说理的老姑,怎么还是我妈?我看着孩子震惊的眼神,认真地点点头,“千真万确,孩子。你和小姐姐,马丽红都是我的孩子。你不看我给你起的名字吗?以前,你在双鸭山岭东,宝山,还有你回来,我们都叫孙乐,等着我给你转三小学的时候,我就给你改名了吗?你小姐姐叫马睿琼,你叫马睿光了吗?小二孩听了,笑了,说,我说呢,你对我怎么这么好呢。我听了,说,这是秘密,你在外面,你还叫我老姑。你知道了,以后你就安心学习吧。
小二孩眼眶泛红,从睡觉的地方爬起来,一瘸一瘸的,走到我跟前,来抓住我的手说,“你是我爸呀,我信你。”我说是,我告诉你,就是叫你学习,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你现在是上初二,你要把初中的各门学科学好,你学好了,你才能考上高中啊,你上了高中,将来你才有机会考大学呀,我给你说,你得有理想,将来你也和你小姐一样,考上大学呀。
小二孩,听你说,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过,爸,我上三中上学,我就怕他们来打我。“打你,我还没来的及问你呢?昨天,你叫人家打昏了,我光顾得叫医生给你打针了。孩子,那帮小混混他们怎么打你啊?你是不是惹他们了?你要是惹人家了,那可不行啊,那咱就没理了。”
小二孩听了,说,哎呀,我的爸呀,我怎么惹他们呀?你还叫他们小混混,他们可不是小混混,他们是流氓,我们同学都叫他们流氓,他们是地赖子。他们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干,那一帮流氓,费小娜是头,那里有两个男生家里有钱,是地赖子,他们养活那八个女的,天天胡搞,都搞出几回孩子了。
我听了,立刻说,哎,哎哎哎,别说了。我今天上班,我去找公安局局长去,我看他怎么解决。我来到公安局,直接找到了局长办公室。王局长见我来了,赶忙起身招呼我坐下。我把孩子被打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王局长皱着眉头,面露难色,“马镇长,我也知道这事儿影响恶劣,派出所,姜所长,也给我汇报几次了,但这帮人背后的势力确实不好惹。一个是费小娜他爸老费是个恶棍,那在抚远这是谁都知道的,无恶不作,说打就捞的手。再一个这老费老丈爷老郑头,还是以前的老法院院长。老郑头的几个哥们在抚远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