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对着手心哈了几口热气。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空无一人后。
这更夫突然直起了原本佝偻的腰背,原本谨小慎微眼睛瞬间变得清明且锐利。
他没有推门,而是双手攀住门楼旁的一棵枯树,身形如灵猿般一跃而起,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那堵足有两人高的院墙。
片刻后。
更夫再次翻墙而出,稳稳落地。
他重新挂上那副冻得哆哆嗦嗦的疲态,摘下拴马桩上的灯笼,提起梆子。
只是,在他那厚重的破棉袄内侧,多了一枚带着些许泥土气息的铜管。
“笃——笃——镗!”
“寒冬腊月,防寒防盗——!”
更夫拉长了嗓音,提着那盏昏黄的灯笼,慢吞吞地向着皇城内城的方向走去。
屋脊上的斗笠黑影看着更夫离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抬起手,将头上的斗笠压得更低了些。
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风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