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父亲没教他,明明他也没有学,就在一旁玩,听着就会背了。
所以当年父亲是对他充满了希望的,甚至老三的出生都没能改变这种事实。
不过从他记事起,这些复杂的歌诀就成了他的噩梦,不想背,但父亲逼着死记硬背。
而父亲越是逼着他,他就越不喜欢,以致于望子成龙的父亲每每使用武力。
李顺越着急,他越反抗,到后来这点灵性算是消失不见,恨不得把医书烧了。
看现在父亲坐在孙子们面前耐心地教导着,语气温和又耐心,有跟不上的地方还要停下来重复一遍,直到两个孩子跟读清楚。
一句一句地教,一句一句地带,李学武确定他小时候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就是从外面买菜回来的大哥和大嫂看见这幅情景都有些意外。
不是别的,大哥也挨过打。
“会不会记不住啊。”
李学文可没有胆子质疑老父亲教导孙子启蒙中医的决定,还得是长媳赵雅芳。
不过赵雅芳也没有质疑公公的意思,只是怀疑孩子们的耐心和能力。
李顺微微摇头,看着李唐和李宁说道:“记不住没关系,天天背,总能记住的。”
“好——”李唐见着爸爸妈妈回来了,急着想要奔过去,是李宁主动应了爷爷。
这却让李顺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可想到当初老二的可惜,他又不敢高兴的太明显。
“咳——”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摸了摸两个孙子的小脑袋瓜,笑着说道:“以后就跟着爷爷学背歌,爷爷给买好吃的。”
“好吃的——”李唐听见有这个,扭头看向爷爷,那表情好像是在说: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
“就知道吃——”赵雅芳走过来,笑着点了点儿子肥嘟嘟的脸蛋,道:“妹妹呢?”
“和太太在后院——”李唐回答道:“妹妹在睡觉。”
“是嘛。”赵雅芳看向李学武问道:“中午在这吃吗?我煮面条。”
“多放酱啊,不然不好吃。”李学武笑着说道:“来就是奔着中午饭来的。”
“顾宁劳动节都不休息啊?”赵雅芳挑眉道:“是值班还是有手术啊?”
“值班,排好的,不能换。”
李学武走到柜子旁拿了暖瓶,给父亲的茶杯里倒了热水,自己的却没有倒。
他在俱乐部已经喝了,到家也只是倒了一杯白水,还是给李宁准备的。
“那晚上几点下班?”赵雅芳一边扎上围裙,一边说道:“能过来吃饭吗?”
“不知道几点下班呢。”李学武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带我们的份,晚上不过来。”
他解释道:“如果时间早就带着她去看芭蕾舞,如果晚就在家休息了。”
“芭蕾舞?”赵雅芳好奇地问道:“在哪?你们单位有这个?”
“怎么?想去看?”李学武笑着挑了挑眉毛,道:“说点好听的。”
“啊~~~”赵雅芳明白了,点了点他,道:“你是来给我们送票的,对吧。”
“那可不一定。”当着父亲和大哥的面,李学武并不避讳同嫂子说笑。
长嫂如母,别看他们岁数相差不多,但李学武尊重她,她也尊重李学武。
两人在这个家里一内一外,都是能当家做主的角色,默契十足。
“你想听啥好听的——”
赵雅芳笑着说道:“用不用我跟你叫二哥,要不我求求你?”
“你可真豁得出去——”
李学武好笑地从兜里掏出演出票递了过去,道:“至于嘛。”
“至于!”赵雅芳一把抢了过去,笑着说道:“我都多长时间没看演出了。”
她又瞥了一眼哄儿子的李学文,嗔道:“你大哥才想不起来这个呢。”
“我也拿不到门票。”李学文一点都不浪漫,更也不虚伪,很直白地说道:“我就算知道也没办法,更何况我还不知道呢。”
“你就是关心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赵雅芳扬了扬手里的门票,转身去和面擀面条,嘴里说道:“去后院看看老太太她们,一定是饿了。”
“妈她们啥时候回来?”李学武端着茶杯喂了李宁喝水,问道:“两人去哪逛街了?”
“不知道,说是王府井。”
赵雅芳解释道:“李雪要买凉鞋,妈要买被面,老太太的背面太旧了。”
“没跟国栋要呢?”李学武转头看了一眼被摞子,又看向大嫂说道:“大姥那边的行李还行啊?”
“还用你惦记?”赵雅芳回道:“要不是老太太坚持,早就给她换了。”
“还是李姝作妖,把被摞子掀开了,踩着玩,不坏还不能换呢。”
“不是我——”当李学武的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李宁赶紧撇清关系道:“是姐姐要玩的。”
“哥哥也要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