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白好笑道:“赚多少才够花,就这还养不起家?快酸死我了。”
“呵呵——”李学武笑了笑。
要论哭穷他可比不上那位酸黄瓜,他就是闹着玩,那位可是认真了的。
“晚上有安排?”周亚梅从抽屉里找了付之栋丢在这边的玩具哄了李宁,看向他说道:“要是没事我让餐厅准备伙食。”
“算了吧,怕吃馋了。”
李学武摆了摆手,道:“我要是想家了在钢城可找不到这一口。”
“瞧你说的,装可怜啊?”
周亚梅瞥了他一眼,道:“我就不信你在钢城过的是吃糠咽菜的日子。”
要说以前他的伙食不稳定还有可能,毕竟棒梗的罐头炒罐头她是品尝过的。
不过现在于丽去了,还能亏得了他?
“不是吃糠咽菜,是熟悉的味道。”
李学武喝了一口热茶,看向窗外问道:“放假也这么清静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周亚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谁还敢出来聚会。”
这么说着,李宁要下地玩,她便抱着李宁放在了地上,叮嘱他不要出花厅。
“时不时的能接到宴请的单子,还得看时候。”她微微摇头道:“有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些职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闲着。”
“闲着呗,还能遣散了啊。”
李学武放下茶杯,道:“养着,给他们找点事做,学习也好,锻炼也罢,就是不能开除,只要他们愿意留在这就养着他们。”
他不在乎钱,回收站系统也好,东方船务也罢,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渠道一直都有进项,养二三十号人还不是轻松?
钱都不在乎,那就是真在乎人了。
经历了那场风波,还能坚持留在俱乐部工作的,绝对是有凝聚力的。
这个时期哪家单位不是过着谨慎小心的日子,李学武知道冬天就要过去了。
“你说的倒是简单——”
周亚梅看了看他,道:“俱乐部债台高筑,总不能一直借钱过日子吧?”
“会盈利的。”李学武没太在意,有些敷衍地回了一句。
“盈利?”周亚梅却知道,他搞这个俱乐部从来都不是为了盈利。
一年几万块钱砸进去,一点水花都没有。
但是,他当初编织的关系网正在逐步扩大,蔓延。
每年发展新会员的活动依旧,今年新会员的装备和证件还是她派送出去的。
看似一潭死水,实则并未断流,有李学武支撑起来的这张大网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继续编织。
别的且不说,最近这几年东西南北风刮了又刮,风雪吹了不知多少次,可俱乐部就是安稳地在这,从没有人上门来找过麻烦。
门口那几张牌子管用,隐隐传开的影响力更管用,谁不知道这张大网的好处。
只不过这张网的门槛实在是有些高,不到副处想都不要想,让有些人望而却步。
不过周亚梅的抱怨也就是让他知道目前俱乐部的处境,不是真的在着急。
着急什么?
他都不着急,总会办法的。
正合适,俱乐部里的工作少了,服务品质还高了呢,她也能腾出时间来处理办公室的事。
其实从于丽交接以前俱乐部便是这种状态,会员来的越少,只有在晚间才会来热闹,不过也是悄悄的,很少有人张扬。
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些风终究是要吹过去的,总有一天尘埃落定。
——
“我还没上学呢——”
李宁有些吃力地看着爷爷,眼巴巴地强调道:“我不认识字。”
“没关系,先跟着爷爷学口诀,爷爷说一句,你记一句,要背下来。”
李顺不管李宁的解释,伸手点了点坐在旁边的李唐的小手,示意他注意听。
“四君子汤中和义……”
“四……”
“听我说完。”李顺刚讲了一句,李唐和李宁小哥俩便要跟着背,却被爷爷打断了,提醒他们一句还没讲完。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
李顺期待地看着两个小孙子,示意他们可以跟着背了。
李唐和李宁都是模模糊糊的,不知道爷爷教的是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跟着背了。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
“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
……
李学武看了一眼八仙桌旁的爷孙三人,小时候的记忆涌上心头。
其实学中医的应该是他,父亲最早也是希望他能传承衣钵,因为他更灵。
这些话可不是他从父亲嘴里听来的,也不是当年听到的,而是后来他到了叛逆期。
老太太曾经说给他,小时候父亲教大哥背汤头歌诀,大哥背一句能忘两句,可在一旁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