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就是以前当兵时,我也是尽想着逃跑,就算被抓了壮丁,长官押着打仗,我都是朝天放的枪。
就为你这条命,我窝在心里多少年,合着你是自杀啊,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陶竹明张开嘴,令五行闭上嘴:难怪能当小远哥的太爷呢。
魏正道懒得解释那麽多,道:「在地下,想托梦,也得先混出来,走关系的。」
「啊?」李三江讪讪地抓了抓脸,「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地府里那群当鬼的,还那麽讲人情世故。」
「缺什麽,就喜欢讲什麽。」
「地府的头头儿也不管管,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
总。
李三江起身,手撑着圆席桌,凑到了魏正道身旁,挨着他坐下,问道:「老弟,咱的误会都解开了,你不怪我了对不对?」
「怪不到你。」
「那咱俩还是有交情的,对不对?」
「算是的。」
「你看你,如今在地下也混出个鬼样了,能不能帮哥哥我个忙?」
「说。」
「我听说,监狱里头人才多,那地下做鬼的,鬼才肯定更多,你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在地下找个死去的名医,整个偏方给我?」
「治什麽的?」
「哑病。」
「谁?」
这个「谁」,魏正道问的是书呆子,他编的故事,那就是他安排的角色。
远处青砖上,书呆子思忖着该怎麽写回复,那两座龙王门庭是他故事之外的意外,他没想到会被立在那里。
李三江回答道:「就是我那————」
令五行忽地开口道:「新娘子!」
李三江:「啊,对,我那未来曾孙媳妇儿。」
陶竹明看着令五行,原以为你令五行当年巴结小远哥就已足够惊人,没想到令兄你的野心,竟能大到这种地步!
出身龙王门庭,是令兄你的劣势,埋没了你的前期天赋。
令五行一说新娘子,魏正道就知道是哪位了。
他不知道阿璃不能说话。
他刚一复苏,阿璃就对他出手了,他也没给阿璃说话的机会。
李三江继续道:「老弟,你帮帮忙,你放心,绝缺不了你的人事————哦不,鬼事,等我醒了,就给你使劲烧纸,全烧给你,真的!
哎呀,你是不晓得,遇到能说上话的鬼,真不容易。
我这辈子,捞屍时,死倒碰到过,但死倒不说话的,只是想把你给倒死,上次被托梦,遇到的还是一群殭屍,那帮殭屍也说不上话,他们自己也是哑巴。」
「我看看吧。」
简单的哑病,那少年不可能治不好,而且是那种只哑不聋的,就更简单了。
李三江误以为是推脱,急道:「老弟,真的,求求你帮哥哥我这个忙,我那准曾孙媳妇儿,虽然年纪还小,但那是真的漂亮,人也很好————安静。
就是不能开口说话,实在是可惜了。」
魏正道:「好,我帮你找找。」
李三江擡手一拍魏正道肩膀,举起酒杯:「谢了,老弟,来,走一个,都在酒里!」
魏正道没急着乾杯,而是问道:「万一找错了偏方,有毒的,怎麽办?」
「怕啥,你找到偏方後就尽管托梦给我,我把药煎好後,我先自己喝,喝了没事後再给细丫头喝!」
「你很喜欢她。」
「细丫头在我家也住了好几年了,勉强算半个我看着长大的,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我家小远侯嘛。
伢儿们是还没到年纪,但也就是过个几年的事了,我是能瞧出来,小远侯是喜欢这细丫头的。」
「真的?」
「我更能瞧出来,细丫头每次看着我家小远侯,这眼里啊,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
魏正道目光下移。
李三江:「我这辈子没结婚也没成家,但成家破家拆家的人,那也是看了不老少,知道得是什麽样子的人,才能过好这日子。
细丫头是好的,虽然不能说话,还有个市侩的奶奶————」
「市侩的奶奶?」
与少年不同,阿璃身上的秦柳血脉无比明显,天生具备秦柳本诀的亲和力。
就算掌握了两家本诀功法,非大天才者不得兼修,而那个女孩,起步就是。
「老弟,我跟你说啊,她那个奶奶啊,是半点活儿都不做的,懒散得不像话,好醉贪吃不说,还喜欢打牌,尽输钱!」
「这你都愿意结亲?」
「细丫头是好的嘛,再说了,我家小远侯是个有本事的,工作国家分配,养得起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小姐。」
魏正道微微颔首。
李三江:「老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