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林:“我这次回来,把我已故老伴儿的尸骨迁过来了,我想把她安葬在咱们村里。”
李三江:“这好办,你在我们村的名声挺好的。”
以前,谭文彬把干爹和干哥的陪葬品取出来交给李三江后,李三江就是以丁大林的华侨名义在村里修桥铺路,人打算落叶归根要个坟,村民们肯定不会有意见。
丁大林:“可是,我想把她葬在……你们老李家祖坟。”
话说到这里时,丁大林应该已经在酝酿着各种借口理由了,但李三江只是愣了一下,笑道:
“嗐,我当啥事儿呢,你忘啦?当年闹疫,你爷奶本就葬在那里。”
清安没忘,是身为盗墓贼的丁大林忘了,不过,这样的话,事情确实好解决了。
丁大林:“你帮我操持一下。”
李三江:“可以是可以,但事先说好,那地儿太挤了,我自己和山炮的坟都没选在那儿,你要埋那里去,修不了水泥,也下不了棺,得拿坛。”
说着,李三江双手比划了一下篮球大小。
丁大林看向李追远。
李追远微微颔首,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你不知道怎么变直,太爷的福运也能帮你掰。
丁大林:“好,那是当然。”
李三江伸手拍了拍丁大林的肩膀:“老兄弟,你无儿无女,这迁葬的事儿,没个孝子不合适,你那房子、地,当初反正都是说好留给小远侯的,那就让小远侯来当这个主家,放心,我不介意。”
丁大林:“……”
李追远双手插兜。
清安在这里争取了这么久,这兜兜转转,主家身份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李三江:“小远侯啊,咱做人不能因为现在条件好了,就忘了人家当初对你的好。”
李追远:“好的,太爷,我愿意。”
李三江又看向丁大林,问道:“你急不?不急的话我给你算算日子。”
“急,很急,我那里还有一摊子事要料理,恨不得明早就走。”
“那赶巧了,今晚就是好日子。”
李三江是听出来了丁大林现在是混得很不好,也就不会像上次回家时那样还办个流水席,那就怎么省钱怎么方便怎么来呗。
“行,听你的。”
“走,我们去大胡子家,让老田头炒俩下酒菜,咱仨好好喝一顿。”
“喝酒,会不会误事?”
披着丁大林的皮出来,把事儿谈妥就行了,清安实在没兴趣陪李三江和老田这俩小娃娃喝酒。
“怕啥?主家是小远侯,到夜里,你就只需要出个人,站旁边看着就行。
小远侯跟我坐斋很多次了,流程门儿清,是不,小远侯?”
“是呀,太爷,丁爷爷心情不好,你好好陪陪他。”
李三江搂住丁大林的肩膀,边架着他往大胡子家方向走边宽慰道:
“大林侯啊,放宽心,做买卖吧,有亏有赚是常态,亏了怕啥,你看看我,咱俩这年纪,正是闯的时候!”
大胡子家里,老田头把自家少爷铺在床上。
鼻子一抽,眼睛一红,没忍住,抹起了泪。
“哎哟,老田啊,咱别哭了成么,你家少爷我这会儿挺累的了,还得费心思哄你。”
“少爷,我实在是忍不住,小时候看少爷你是那么一滩,没想到您都这么大了,又变成了一滩。”
“都跟你说了,我这次是赚大发了,是好事,这伤一旦养好,你少爷我就彻底不一样了。”
“少爷,你想吃啥,我这就去给你做……不行,少爷你这会儿吃不了啥,吃错东西容易噎死。”
照顾柔若无骨的少爷,老田经验丰富,他下楼进厨房,准备给少爷做糊糊。
在厨房门口,他看见了正在炸花生米的金秘书。
“你……”
老田当然认得出眼前这人是萧莺莺,但他不理解这不年不节的,怎么还整个新皮衣?
“老田啊,老田喂!”
“来了,我在这儿呢,李老哥。”
“来喝酒啊,就差你了。”
“哎,我来了!”
老田走到客厅,看见四方桌边坐着的李三江和丁大林。
李三江已经把三人的酒给倒好了,示意老田坐下。
“老田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林侯……”
老田坐下后,拿起酒杯,习惯性地想要和丁大林碰一个,算是个开场认识。
丁大林没动,只是端着杯子。
老田把自己酒杯递过去,碰杯时他主动往下放了,可对方连一点跟进姿态都没有。
嘿哟!
瞧把你能的,李大哥帮我治腿,又是那位的太爷,我认他敬他,你他娘的又算哪根葱,跟我这儿摆谱?
金秘书端着花生米出来,还拿了三双筷子,花生米盘子放桌上,筷子分别递给李三江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