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面上能拿到的进口钢材,要么是黄牛手里的存货,被炒到了比市场价高出五成的天价,根本用不起。”
“要么就是小作坊翻新的次品,根本达不到安居工程的强制质检标准。”
“要是用了不合格的钢材,后期出了安全问题,我不仅要担法律责任,更对不起那些等着住新房的拆迁户。”
李尧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脸上满是愁容。
“我工地上现在有四百多个工人,都是跟着我干了五六年的老施工队,还有十几个分包商等着结进度款。”
“仓库里的钢材最多再撑三天,要是三天之内拿不到新的钢材,整个工地就得全面停工。”
他看着张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和恳求。
“建国,现在整个江城,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
“我打听清楚了,钱老板的南方贸易公司,除了做面料,也做进口钢材的大宗贸易,手里攥着整个华南地区最大的钢材配额。”
“你刚拿下了他的面料独家代理权,跟他是过命的交情,肯定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货。”
“你能不能帮我跟钱老板说说,匀给我两千吨进口螺纹钢和五百吨高强度型材?不用太急,分三批到货就行,第一批只要三天内能到工地,让我先撑住场面。”
说完,李尧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紧张地看着张建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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