盹。
但他耳朵没闲着。
光头刚才摇碗那几下,骰子在粗瓷碗里碰撞的声音,听着清脆,落底时声音是发闷的。
这样的骰子,基本都是做了手脚,要么是灌铅骰,要么是水银骰。
因为重心偏,落时跟普通骰子有很细微的差别。
但这些,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
看来这光头是个老千。
只是现在他还没确定同伙是谁。因为这种火车上的局不可能是一个人。
难道是这个小女孩?
管他是谁,与自己无关。
梅洛依旧保持着眯眼的状态。
看似在睡觉,实则紧盯着红裙女孩。
太他妈有料了。
又白又直得大腿,又圆又翘的臀部,看得梅洛热血沸腾。
梅洛突然余光发现,斜对面座位的男人,也跟他一样,盯着那个女孩看。
那男人三十岁左右,一身黑色对襟大褂,他皮肤很白,长相一般。
最能让人记住的是那双眼睛。
很亮,像那种泛着贼光的亮。
他离那女孩更近,就在后面一排座位,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
这家伙不光眼睛盯着女孩好看的部位,鼻子还久不久吸一下。
应该是在闻香识玉。
这时,他们的又一局开始了。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