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超过10个。”
“船靠不了岸,你们怎么上来?”
云峰道:“只要尽量靠近岸边,提供坐标,我会想办法。”
老郑点点头,再问:“那送到哪里?‘东京湾’海域无论距离华夏还是‘南韩’都比较远,直接开过去,时间太长,风险太大了。”
“不用那么远,公海上会有船接应。”
“这事儿,很难。”老郑看着云峰道:“我需要找人商量。”
“当然,只要在我下船离开前有答案就行。”
“可以。”老郑又道:“如果能行,钱怎么付?”
“你希望怎么收款?基本上我都可以做到。”
“兄弟,你这话可有点大了。”老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云峰,若有所思地问道:“华夏官方的?”
“不是。但付款没有问题。”
老郑点下头,看一眼船舱内,再道:“弄了两个菜,一起喝一杯?”
“好啊!”云峰欣然答应。
一碟泡菜、一盘烤鱼外加两个分辨不出来品种的炖菜,外加几瓶没有标识的白酒,构成一顿“凌晨夜宵”。
两名船员看见云峰进舱,抬手示意他随便坐,而后给杯子全都倒满酒。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起干杯,祝一切顺利。”老郑坐下也不废话,直接举杯说道。
“谢谢!”云峰举杯做了一个回敬动作,与旁人一同干杯饮尽。
酒,是男人间的相识神器,几杯下肚,话匣子打开,自然从陌生到熟悉。不过,几个人聊最多的还是如今强大的华夏……
云峰只是简单陈述事实,但听在老郑他们耳中那可是羡慕极了!只恨自己不是华夏人。
喝酒、闲聊、谈天说地,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中途,老郑去了驾驶舱,换驾船人下来,等到天色微微有些亮的时候,他方才重新被换回到船舱里。
“时间差不多了,快准备去吧。”随着老郑一句吩咐,两名船员立刻开始收拾酒瓶和碗碟,并很快走出船舱。
“兄弟,以往惯例我们都是天亮前直接靠岸,但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为了更安全起见,偏离航线,让岛上人过来接应,他们都有合法身份,很安全。”
“谢谢!”云峰客气一句。
“至于去‘东京湾’的事,我和他们说了,行不行的你和他们当面谈吧。”
“怎么?价钱不满意?”云峰知道对方实际一定是同意,所谓“谈”,多半是利益。
“好像是。”老郑道:“像这种高风险的买卖极少,只要有机会,谁都想干一票收手。”
“呵呵,他们也不怕吃撑了。”
“你不明白,兄弟!”老郑看了看云峰,道:“他们都是以前战俘和曾经跑过去的老人后代,虽然因为国际干涉拿到了合法身份,但生活区域被限制在几个岛上,只能靠种地打渔为生,没钱没知识,再加上‘东瀛’官方明里暗里的限制和歧视,想去大城市根本做不到。所以偶尔干点这种买卖补贴一下生活,我想你也知道,‘东瀛’对非法移民很不友好,所以‘偷渡客’并不多,更不用说像你这样的了,恐怕十年也未必遇上一个。”
“那也不能指望从我一个人身上把想要的钱都挣到吧?”云峰道:“加钱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委托你老兄来办这事儿,只要成了,我另外付你200万佣金,怎么样?有没兴趣?”
“200万?美金?”老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对!但要求是你全程参与,也就是在‘东京湾’登船的时候,我要看到你老兄在,否则我一分钱也不会付。”
“为什么?”老郑很难理解。
“你那些曾经的同胞我信不过。”云峰直接道:“他们受‘东瀛’奴役几十年,鬼才知道思想上有什么变化没有,我可不想让人给卖了。”
“这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的事!”云峰最后看着老郑很认真地说道:“严格来说,你曾经的那些同胞们,实际也是被祖国抛弃的一群可怜人,也正因为是这样,他们没有任何退路,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老兄就不同了,背后有国家,哪怕你的祖国还不够强大,但那是你的家,是你的退路,我说的对吗?”
老郑很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生生忍住不言。
“老兄,说实话,我其实更希望你主导这事儿。这样吧,我再退一步,人头费不足10个人按10个人算,加上你的佣金,总共1200万美金,这是我能付出的最大诚意了。这笔钱谁挣我不介意,但是别搞什么花样,否则我会出手杀人的。”云峰说到“杀人”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平放喝酒吃菜的不锈钢桌面上,发力一按,再将手拿开,一个清晰完整的掌印呈现出来。
“华夏武者,果然名不虚传。”老郑虽然眼神里透露出震惊,但表情却颇为平常地道:“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