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偏将送来一对白灯笼,还让挂在客栈门口,这是什么意思?
偏将将灯笼递给杨过:“掌柜的,这个你收好。”
杨过接过灯笼,却见这对灯笼通体素白,不由一愣,“将军,这是……”
那偏将似是看出了杨过等人的疑惑,笑了笑:“掌柜的是宋人,想必不知道咱们蒙古人的规矩。”
“大蒙古国的旗帜是白色的,大汗的毡帐也是白色的,就连咱们祭天祭祖,用的都是白马白羊。”
“在咱们心中,白色就是长生天的颜色,长生天是至高无上的。”
“所以,这白灯笼挂在客栈门口,就表示你这客栈是官府查验过的纯洁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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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之后,之后便不会再有官兵前来搜查打扰了。”
“这也本将是对杨掌柜的照拂。”
杨过听完,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蒙古人崇尚白色,这与汉人的习俗截然不同。
汉人以白为丧,蒙古人却以白为吉。
这偏将送来白灯笼,表面上是照拂,实则也是一种标记。
挂了白灯笼的客栈,便是“值得信赖”的,官兵便不会再来盘查。
反之,若是不挂白灯笼,反倒会惹人怀疑。
只是在汉人心中,白色代表着丧事、不祥。
若是哪家挂了白灯笼,旁人见了定会以为家中有人过世。
可在蒙古人眼中,白色却是最神圣吉祥的颜色。
同样一种颜色,在两个民族心中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寓意。
这种差异,何尝不是两个世界碰撞的缩影?
只不过,这对白灯笼倒也是个意外之喜。
杨过连忙灯笼,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将军照拂,在下感激不尽。”
“在下初来乍到,确实不知这些规矩。”
偏将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杨掌柜是姚先生的后辈,本将军自然是要多加照顾的!”
“不过掌柜的,你既然是姚先生的晚辈,想必也是知书达理之人。”
“日后若是见了姚先生,还望杨掌柜能替本将军问候一声。”
“将来若是在城中遇到难处,杨掌柜也尽管来找本将。”
“本将姓张,是北门的守将。”
杨过心中了然,这位张偏将之所以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说到底还是在卖姚公茂的面子。
正如他之前所料,姚公茂虽是辞官归隐,但在忽必烈幕府任职的经历,依然让他在燕云之地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这些地方上的守将官员,都愿意给姚公茂几分薄面,留个人情。
毕竟,谁知道哪一天姚公茂就会被重新起用呢?
和这样的人物打好交道,自然是百利无一害。
杨过再次致谢:“张将军厚意,在下铭记在心。”
张偏将笑着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城中戒严的规矩,便带着兵卒告辞离去。
杨过将白灯笼交给孙掌柜,让他挂在客栈门口。
孙掌柜接过灯笼,也不多问,自去张罗了。
送走官兵,众人回到后院房中。
公孙清关上房门,松了一口气:“好险!幸亏教主机敏,将姚公茂摆上台面,否则今日只怕难以善了。”
罗伊也道:“伊玛目,方才你与那偏将对答,老夫在一旁听着,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杨过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倒是那白灯笼,倒真是个意外之喜。”
“有了它,咱们在这易州城中,便会少去许多麻烦。”
“同时也让我对姚公茂的用处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张偏将之所以对咱们前倨后恭,全是因为姚公茂这三个字。”
“看来姚公茂虽已辞官,但其影响力依旧不小。”
“若能收为己用,对咱们在燕云立足,确实大有裨益。”
公孙清点头:“教主说得是。”
“那偏将之所以变得这般客气,确实是看在姚公茂的面子上。”
“看来,这姚公茂在易州城中的影响力,比咱们想象的要大。”
“只不过,那姚公茂毕竟是忽必烈的旧幕僚,咱们真要拉拢他,恐怕还要费些心思。”
“确实如此啊!”
杨过若有所思:“不过,此事也急不得。”
“先让他安稳教书,待时机到了再去找他。”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便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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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只剩下杨过与小龙女两人。
杨过静静坐在桌边,脑海中回荡着梦中那神秘声音所说的话。
更高层次的世界……
武道凋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