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狠狠瞪了付远洲一眼,继续说道:“便以月为题,作一首七言律诗。”
顾冲向付远洲微笑:“兄台不是早已有诗在腹,为何不吟诵出来。”
付远洲舔舔干涸的嘴唇,打起精神,朗道:“明月高悬照古城,清光洒落映阶平。寒鸦几点栖疏柳,宿雾千重隐画楹。齐地山川添秀色,同霖文韵寄幽情。凭栏遥念天涯客,一片冰心梦不成。”
顾冲微微颔首,暗赞的确是首好诗。
“月满梁天映帝州,清辉万里照高楼。云边宿雁添秋思,水上寒波起暮愁。翰墨飘香辞雅韵,文章焕彩意情悠。何当共赏团圆夜,同醉金樽笑语留……”
此诗一出,众人皆被其意境所折服,就连魏先生也不得不暗暗点头。
付远洲脸色越发难堪,他知道在诗词歌赋上自己是如何也比不过顾冲了。可他又不心甘,若是认输非但丢了同霖学社的脸面,更是丢了齐国的脸面。
想到此,他眼珠一转,呵笑道:“梁使,我等已作诗许久,不如先且歇息,娱乐一番如何?”
顾冲只当他找个借口罢了,便随口道:“也好。”
谁知付远洲却一抬手,一人上前将一个方盒送至他手中。
“此为星宿牌,乃是我齐国休闲之物,我们便以此切磋一番。”
顾冲心中暗骂一句:“我靠,开始玩埋汰了。”
这星宿牌他见过,当年齐国使者曾用此物与自己比较。可虽见过,却是不会玩耍,这不明显在阴自己嘛。
忽然间,他想起白羽衣曾经说过,她乃是此道高手。
顾冲嘿嘿一笑:“我对此物早已厌倦,兄台若执意要玩耍,不如便让我的侍女陪你玩上一玩。”
付远洲只当顾冲是在羞辱自己,刚欲发怒,却听顾冲又道:“兄台且莫小瞧我这侍女,她可是学会了我的十之七八。你若赢得了她,那便算我输了。”
“当真?”
“绝无戏言。”
付远洲嘴角上扬,寻思着我赢你赢不了,难道还赢不过一个侍女吗?
顾冲回首望去,白羽衣心领神会,缓缓走到他身前。
付远洲打量了白羽衣一番,便将星宿牌放在桌上。两人也未言语,各自取牌摆放好,准备搏杀。
顾冲环臂胸前,静观两人博弈。
虽然他对此一窍不通,可看着付远洲的牌子越来越少,心中也知道定是白羽衣占了上风。
果然,一盏茶过后,付远洲额头冒汗,弃子认输。
“这位姑娘棋艺好生厉害,在下技不如人。”
“诶,兄台谦让了,若不然我陪你再来一局……”
付远洲摇头道:“侍女我尚且不如,又如何赢得了你。即便你让我两子,我亦不会取胜。”
顾冲哈哈一笑:“既然这样,那这局便算我赢了。”
付远洲汗颜道:“正是,阁下高人,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客气,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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