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起身,顾冲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叩头道:“祖父,祖母请放心,日后只要我顾冲在,绝不会使她受得半分委屈。还请祖父祖母保佑我们,平平安安,事事顺心,早结连理,早生贵子……”
白羽衣听他口中振振有词,说着说着却没了正形,羞怨道:“你又在乱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顾冲起身拍打尘土,一本正经道:“怎是乱说?如今我已禀明祖父大人,他老人家已然应允,你无可选择,只得嫁我为妻。”
“祖父何时应允了?”
“你看,我点的香火正旺,燃的纸钱悉数成灰,那可不是祖父已然接纳了我。”
“你……”
白羽衣一时语顿,竟说不过他。
顾冲神色一凝,拉起白羽衣纤手,正色道:“羽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待此事终了,我们便回家中去,彼此相伴余生。”
白羽衣紧抿双唇,凝视着顾冲深邃的眼眸,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轻轻倚进顾冲怀中。
又经五日,顾冲等人来到了沧州城外。沧州知府得到消息,亲自出城相迎。
“梁使远道而来,本官未曾远迎,还望海涵。”
顾冲拱手道:“不敢,在下顾冲,有礼了。”
沧州知府回礼道:“本官姓霍,名苍远,不知顾使者身居何位呀?”
顾冲回笑道:“原来是霍知府,我与您相较,那可差之甚远,在下不过一小小县令而已。”
霍知府哈哈一笑,不信道:“顾使者说笑了,难不成梁国有三品官职的县令吗?”
顾冲随之一笑而过。
霍知府见顾冲未作回答,转而道:“顾使者请随本官入驿馆歇息,稍后本官在府中设宴,为顾使者接风。”
顾冲微微躬身:“多谢霍知府。”
安顿下来后,白羽衣舒了口气,“这霍知府为人倒是谦和,不像那楼兰参事般无礼。”
顾冲却轻轻摇头:“只怕未必。”
白羽衣疑惑问道:“你此话何意?”
顾冲凝视白羽衣,沉声道:“他曾说:梁国三品县令……你试想,这霍知府又是如何得知我为三品官职呢?”
白羽衣微微一怔,顿悟道:“楼兰城先有书信送至他手中。”
顾冲颔首道:“不错,我在楼兰城所行之事霍知府定然知晓,他却依旧以礼相待,又是何故呢?”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顾冲眯了眯眼:“管他呢,且看晚间席间,他有何话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