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之捻着胡须,嘴角微扬,“知道了,向春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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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适才雷捕头已将那几个售卖肥皂之人带了回来,这些人欺人太甚,简直没将我家公子与大人您放在眼中,切不可轻饶他们。”
胡平之斜了一眼,慢声说道:“他们不过是未缴纳税银而已,我还能定他们何罪?不过也只是押上一日罢了。”
掌柜上前一步,诡笑道:“我家公子说了,一日足矣。”
“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知晓了。”
“小人告退。”
等掌柜走后,胡平之将雷捕头唤来:“那几个外乡人,既不交纳税银,又公然顶撞公差,其罪不小啊。”
雷捕头抱拳道:“大人所言极是,若不严惩,恐有失官家威严。”
“嗯,此事便交由你了,定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属下明白。”
雷捕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领命而去。
此时,谢雨轩和秋惠已匆匆赶到府衙。
“劳烦禀报,秀岩县令顾冲之妻谢雨轩求见郡守大人。”
门前衙役上下打量着她们,谢雨轩微微颔首示意,秋惠上前将一块碎银递了过去。
“有劳官爷。”
衙役见到银子,立时换了笑脸:“夫人请稍待,我这就进去禀报。”
胡平之刚欲回房歇息,门外衙役便前来禀道:“大人,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自称秀岩县令顾冲之妻。”
“秀岩县令顾冲……”
顾冲这个名字对胡平之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早就听说过此人颇有本事,陌生的是自他当上郡守后,各县县令皆来拜访,却唯独这个人,至今未曾露面。
“她可说了来意?”
衙役摇头:“并未言说。”
胡平之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谢雨轩进到府中见到胡平之,浅浅作福:“民女谢雨轩,参见郡守大人。”
胡平之客气道,“免礼,不知你来见本官,所为何事?”
谢雨轩言辞恳切,说道:“大人,我乃秀岩县令顾冲之妻,适才顾家兄弟在城内售卖肥皂,实是不知税银之事,还望大人明察,放了他们吧。”
胡平之眉头一皱,问道:“你是说,那售卖肥皂者,乃是顾家之人?”
“正是两位兄长与嫂嫂。”
胡平之眼眸一转,打起了官腔,“他们抗税且顶撞公差,此事满城皆知,本官若即刻放了他们,恐有偏护之嫌,只怕会惹来百姓非议。”
谢雨轩连忙说着好话:“大人,他们初来乍到,并非有意冒犯,还请您宽恕。”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钱袋,“我已备好税银,还望大人收下。”
胡平之故作难色,思忖后叹声道:“既然这样,那本官便网开一面,稍后放了他们就是。”
谢雨轩露出喜色,“多谢大人。”
“罢了,你且去吧。”
胡平之眼光扫过桌上的钱袋,吩咐道:“来人,去告知雷捕头,将那几人放了。”
一名衙役领命去到牢内,牢门打开之时,里面竟传来了阵阵沉闷之声。
雷捕头翘着二郎腿,眼睛紧盯着被绑在刑凳上的顾天顺,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桌,每敲击一下,牢差的刑杖便会重重地落在顾天顺的屁股上。
顾天顺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淋漓。臀部传来的剧痛使得他全身都在颤抖,但他却紧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牢差停了下来,“雷捕头,十杖已毕。”
雷捕头点点头,哼声道:“居然是个硬骨头。来呀,再去将那个带来,刑十杖。”
牢差刚刚应下,衙役便走进牢内,在雷捕头耳边低语几句。
雷捕头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瞪着衙役道:“大人说放了他们?”
衙役面露难色:“雷捕头,这是大人的命令……”
雷捕头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转身向牢房外走去,且走且说:“便宜了他们,放了吧。”
牢差去到牢内将顾天年、王碧瑶与魏梓钰放了出来,“你们可以走了。”
顾天年急问道:“我兄弟何在?”
牢差向前努努嘴,“他在前牢,被打了十杖,这会儿怕是起不来了。”
魏梓钰发疯似的向前跑去,顾天年夫妻相视一眼,急忙跟上。
“相公……呜呜……是我害了你……”
当魏梓钰见到顾天顺那皮开肉绽的惨状,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声痛哭。
顾天顺强打精神,露出一抹苦笑:“娘子,你莫要哭……”
王碧瑶见此情景吓地捂住嘴巴,顾天年也是惊得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牢差催促道:“你们走还是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