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时,苏瑶迎上来,低声问:“怎么样?”
“皇帝没表态。”卫渊靠着车壁,疼得龇牙,“他说会查。”
苏瑶脸色一白:“那太子……”
“暂时动不了。”卫渊闭上眼,“但证据已经递上去了,满朝文武很快就会知道。皇帝想压,也压不了多久。”
哑女面无表情地伸手,在他伤口上轻轻一按。
卫渊疼得龇牙:“你又来?”
哑女指了指车外——意思是,有人跟着。
卫渊掀开车帘,果然看到几个穿便装的人影,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宫里的人。”苏瑶压低声音,“盯着您的。”
卫渊放下车帘,靠着车壁,闭上眼。
皇帝不放心他,怕他搞事。
但皇帝不知道,他该搞的事,已经搞了。
证据递上去了,王俭会查,御史台会查,满朝文武都会查。
太子这把刀,该收了。
“走吧。”卫渊说,“回国公府。”
马车辚辚驶向国公府。
车窗外,天色渐暗。
远处,国公府门前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
卫渊靠着车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爹,几位兄长,你们的仇,儿子替你们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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