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王却摆摆手:“兴趣爱好罢了,没有高低之分,这种话不要让人听见。”
那个身影踏入,管家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爷,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属下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燕王没有说话,捧起作好的画,仔细端详。
来人道:“那个叫宋杜鹃的乡野丫头,身后跟着一大堆家人,他们也是镇国公主的亲戚。”
“谁家没有几门穷亲戚。”燕王很寻常的口吻。
“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可多了。”来人神秘一笑,把庞佑实际上是乔镰儿的亲弟弟,那个宋福生是两姐弟的叔公,以及这家子到京城想要投靠镇国公主,却被宋瑞儿摆了一道,所有事情,都详尽道出。
燕王手上顿了顿,才把画作悬在墙上。
来人继续道:“大概是那个叫宋杜鹃的丫头,跟人打听到镇国公主如今势头正盛,抢了一些王爷的风头,这才找上门来。”
“这丫头的意思不难明白,不过是想去缠着镇国公主,分享荣华富贵,而这,需要有人帮助。”
“她想做附骨之蛆,既吸附着镇国公主这一具肉身,又当本王腐蚀镇国公主的刀子。”燕王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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