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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你是我最深的眷恋(2/10)

有什么问题吗?”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这个需要您来医院咨询医生,我们这边只负责通知取报告。”

    我挂了电话,在办公桌前坐了五分钟,然后跟领导请了半天假,打车去了医院。拿到报告的那一刻,我甚至不需要医生解释,那几个字就已经像针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睛——“卵巢功能早衰,生育能力评估极低”。

    极低。不是没有,是极低。可对一个即将嫁入传统家庭的二十八岁女人来说,“极低”和“没有”之间,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我拿着报告在走廊里站了很久。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从我身边经过,有人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筑巢。我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同一个事实——你可能永远生不了孩子。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十一月的傍晚,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冰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孤独。我想起沈嘉文第一次牵我手时的温度,想起他说“我喜欢你就够了”时的表情,想起他妈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种打量、权衡、最终勉强接受的眼神。

    如果她知道我生不了孩子,那个眼神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敢想,可我又不得不想。

    我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手机响了七次,三次是沈嘉文打的,两次是我妈打的,还有两次是公司同事问工作的事。我一个都没接。我把车停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旁边,关了发动机,坐在黑暗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从小到大,我妈总说我这孩子心大,摔了不哭,骂了不哭,考试考砸了也不哭。可那天晚上,我哭得像个傻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纸巾用光了就用袖子擦,袖子湿透了就用手背抹。我哭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

    晚上十一点,我回到出租屋,给沈嘉文回了条消息:“今天加班,手机静音了,刚看到消息。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他秒回了:“好,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我看着那个“好”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打什么。最后我关了手机,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取了十八万现金。柜员问我取这么多现金做什么,我说家里急用。她把钱用牛皮纸袋装好,外面又套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我时说了一句“您注意安全”。我把袋子放进包里,沉甸甸的,压得肩膀往下坠。

    中午十一点半,沈嘉文到楼下接我。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了一些。看到我,他习惯性地笑了,伸手想揉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他问。

    “没事,”我说,“上车吧,去江边走走。”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我们沿着步道走了大概两百米,在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包放在腿上,拉链拉开又拉上,反复了好几次。

    沈嘉文终于忍不住了:“颖儿,你到底怎么了?昨天电话不接,今天又这副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婚检报告,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开看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复杂神色。他看完最后一行字,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你看到了,”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卵巢功能早衰,生育能力极低。医生说,自然受孕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五,就算做试管,成功率也比正常人低很多。说白了,我可能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颖儿——”

    “你听我说完。”我打断了他,从包里又拿出那个装着十八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和那把宝马车钥匙,放在我们中间的长椅上,“这十八万是你家给的彩礼,我一分没动。车钥匙也还给你。我算过了,订婚的时候你家办酒席花了大概两万多,买三金花了一万八,这些钱我会分期还给你。至于这段时间你在我身上花的其他钱——”

    “你在说什么?”沈嘉文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以为我是在乎这些东西?”

    “你不在乎,但你妈在乎。”我也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嘉文,你比我更清楚你妈想要什么。她想要一个能生孙子的儿媳妇,而我给不了她。与其等到结了婚再闹得鸡飞狗跳,不如趁现在——”

    “所以你要跟我退婚?”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我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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