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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勇敢冬冬,不怕困难!(1/2)

    木兰说出这句话,恨不得来个分割天地把自己劈死。

    咋就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

    江东才多大?扎着两个小揪揪,穿浅蓝色棉布衣裤,自己当年这个年纪……

    额……

    自己这个年纪好像已经在根据地的兵工厂里面帮忙搬火药了……

    这么一想,木兰心里好过了点。

    没办法啊……

    老陈被卡在东德边境线上走不掉,江奶奶和江秋要留在莱比锡处理书展的收尾工作,版权洽谈、样书交接、出版合同,哪一样都离不开她们。代表团其他人各有任务,谁都不可能扔下手里的事去押一趟货。她身边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而江东,是小朋友,可以上富尔先生的专机!

    富尔先生作为高级别外交使节,其出访随行人员名单中,除了正式的外交官、秘书、保镖,通常还可以包含“家属”。

    而“家属”中的未成年子女,往往能享有某种隐形的便利。他们的名字能出现在名单的末尾,他们的审查能相对宽松,他们的存在能被视为“人情的点缀”而非严格的外交组成部分。

    在某些情况下,携带一个“需要照顾的儿童”甚至能成为某种掩护或博取同情的理由。这是外交惯例中一个微妙而不成文的灰色地带,一个……漏洞。

    谁会在意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最重要的是,以“富尔先生友人托付照顾的、需尽快送回国的儿童”为名,江冬有可能被纳入那个免签和特批范围之内。

    这比为一个成年护卫人员伪造全套身份文件、解释离境理由,要容易操作得多,也隐蔽得多。

    事情本身很简单,难就难在江冬需要在合适的时刻按下那个银色小盒子上的按钮罢了。

    也别说木兰这个狠心肠的,居然让自己未来的小姨子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但是,请记住,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这事,对于听着《永不消逝的电波》和《英雄儿女》长大、在江奶奶那些“打土匪”、“送鸡毛信”的故事里泡大的江冬来说,似乎并不像木兰想象中那样难以理解,甚至……毫无挑战难度。

    江奶奶对自己未来的孙媳选中自己小姨子去执行这种任务也没有丝毫的抵触。

    江奶奶从箱底把自己学生时代用过红围巾,缠在了江冬的脖子上。

    “这可是奶奶小时候时候戴过的哦,当年奶奶就戴着红围脖,和许许多多的大哥哥大姐姐在街上抗战游行呐!”

    因为,莱比锡夜里下了一场小雪。

    雪不大,是那种落地就化的湿雪,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响,像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

    木兰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带着易北河的水汽和雪水混合泥土的味道。巷子口的车辙印把地面压得凌乱……

    一道一道的,往东的,往西的,交错在一起,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图纸。有人刚走,有人还没回来。

    江奶奶倚在门边,看着那条红围巾在巷口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越来越小,最后被街角的墙挡住了。

    江奶奶的腿软了一下,拍了拍木兰伸过来的手:“诶呀,还是老了。”

    “奶奶……”

    木兰第一次带着哭腔说话。

    诶,终归是自己的亲人啊,哪会不舍?

    她们这代人拼死拼活,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从饿殍遍野里爬出来,不就是为了后代能过上安稳日子?

    吃白面馍馍,穿不打补丁的衣裳,不用在半夜被炮声惊醒,不用在雪地里光着脚赶路。可现在呢?

    她亲手把红围巾缠在孙女的脖子上,亲手把那个银色的引爆器放进孙女的挎包里,亲手把那条从小带大的命根子送到那条路上。

    不是不心疼,是心疼完了该做的事还得做。

    窗外的雪还在下。巷口的车辙印已经被新雪盖了一层,模模糊糊的,还能看出往西去的方向。雪地上那抹绯色早就没了,被白茫茫的雪吞了进去。

    茫茫白无尽,绯色寄新生……

    江奶奶的眼睛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迅速积聚,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待到昭昭如愿日,便是……雪后一地春!

    木兰侧过脑袋,如花的俏颜贴在奶奶花白的头发上:诶呀呀,奶奶的这首词,可比自己红线那头人做的歪诗,意境高多了!

    “奶奶,您说的如愿日是什么?”江秋站在她俩身后,给奶奶披上一件外套。

    江奶奶听见江秋的声音,抹了抹脸,将脸上的晶莹藏在了手掌的沟壑中。

    “是山河无恙,烟火寻常……”

    “(⊙o⊙)…”

    满脑子装满了公式和结构图的江秋不知道这个词和上面的问话有什么联系,江奶奶也没难为她,把话题岔开:

    “你昨晚拉着江冬嘀咕了一晚上,说了啥啊?”

    “没啥,就是提醒提醒小冬那个马大哈,出门在外,机灵点儿,别傻乎乎的啥都说。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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