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披皮甲,头戴毡帽,一张脸黝黑粗糙,双目如鹰隼般锐利,手中那张弓比寻常羌人的弓要大上一号,弓臂漆黑,显然是牛角制成,少说也是四石强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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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纯刚心中一凛,知道遇上了硬茬子。
他没有贸然露头,而是伏低身子,在花丛中快速移动,借着花枝的掩护,不断变换位置。
那羌人也不急,目光死死锁定贾纯刚移动的方向,手中长弓半开,箭尖随着贾纯刚的身影移动,便如那毒蛇吐信,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两人在花海中周旋起来。
风吹花动,金黄的花浪翻滚不休,将两人的身影遮掩得若隐若现。
贾纯刚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在心中盘算:此人身形高大,臂力惊人,箭术精准,又是居高临下占据地形之利,若是硬碰硬地对射,自己未必能讨得了好去。
必须近身!
他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在花丛中疾行,时而俯身,时而翻滚,不断缩短与那羌人的距离。
那羌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贾纯刚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弓猛然拉满,一箭射出。
“嗖——!”
那箭矢快得惊人,直取贾纯刚面门。
贾纯刚早有准备,在箭矢离弦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那箭矢贴着他的后背飞过,划破了他的衣袍,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顾不得疼痛,就地一滚,起身时手中已经搭箭拉弓,反手就是一箭。
那羌人侧身一闪,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射落了一片花瓣。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五十步。
贾纯刚继续前冲,那羌人一边后退,一边连发三箭,三支箭矢呈品字形飞来,封死了贾纯刚所有的闪避空间。
贾纯刚却不慌不忙,手中的长弓猛然抡圆,一弓砸飞了第一支箭,同时整个人向左侧翻滚,躲开了第二支箭,第三支箭擦着他的肋部飞过,将衣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三箭过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三十步!
那羌人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惧之色,他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悍勇,竟敢顶着箭雨冲锋。
他怒吼一声,再次拉弓,这次他用了全力,弓臂被拉成了满月,箭尖对准了贾纯刚的心脏。
可就在他松弦的一刹那,贾纯刚整个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处。
那羌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下一刻,贾纯刚从他右侧的花丛中猛然窜出,距离已不足十步!
那羌人惊骇欲绝,想要调整角度,可已是不及。
贾纯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羌人面前,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弓臂,右手将长弓直接抵在他的咽喉上,猛地一拉弦。
“崩”的一声,弓弦回弹,直接割开了那羌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贾纯刚一脸。
那羌人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整个人缓缓跪倒在地,轰然栽入花丛之中。
贾纯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冷冷啐了一口:“跟老子玩箭,不知死活!”
杨炯这边,他自知箭术不及这些沙场老卒,便没有贸然冲进花海中心,而是手持匕首,快速在外围游动。
他目的明确,就是要抓个舌头,问清楚这些羌人的底细。
正游走间,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左侧花丛微微一动,一个人影正伏在花丛中,弯弓搭箭,瞄准了正在指挥的一小队长。
杨炯眸光一寒,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那羌人正要松弦,突然感觉脖子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从花丛中拎了起来,箭矢射向了天空,不知飞去了哪里。
“别动!”杨炯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匕首抵在他的腰眼上,声音冰冷如霜。
那羌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身上穿着破旧的皮甲,手中还死死攥着那张弓。
此时被杨炯制住,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骇。
杨炯将他摁在地上,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埋伏?”
那羌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是野马川的羌人。”
杨炯心中一凛,继续逼问:“你们有多少人?为何在此埋伏?”
那羌人咽了口唾沫,颤声道:“两……两百人……头人说,要在这里截断……截断汉兵的退路……等入夜后,再进入前面的盐湖,从后面……从后面夹击……”
杨炯瞳孔一缩,手中匕首又逼近了几分:“你们头人是谁?”
“是……是我们部落的勇士……叫扎巴……”
“华夏军队现在何处?”杨炯急问。
那羌人连忙道:“在……在前面的盐湖……我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