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看,这欧亚草原带一马平川,地势开阔,最利于我军骑兵发挥优势。一旦上了草原,那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塞尔柱人想在草原上拦住咱们,那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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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贾纯刚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将那河中地区和东欧平原尽数圈在其中,眼睛里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到那时候,咱们有河中、东欧平原两大粮仓在手,后勤将彻底无忧。八万大军,战马不缺,粮草不断,自北向南,横推过去,塞尔柱帝国将毫无还手之力!”
他说完,将那指挥棒往沙盘上一顿,抬头看向杨炯,目光灼灼,满怀期待。
帐中一时寂静,众将都在消化贾纯刚这番话。
不可否认,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北线速度快,地形有利,一旦成功,便是雷霆万钧之势,塞尔柱人根本无力回天。
可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计策?
沈高陵站了出来,从杨炯手中接过另一根指挥棒,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不得不说,老贾的战法很大胆,也很具有可操作性。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犀利起来,“我只问两个问题。”
“你说。”杨炯伸手示意。
沈高陵点了点头,正色道:“第一,咱们八万大军,先要走河西走廊,再走河中,后勤线足有上千里,只能靠西域诸州周转。若是塞尔柱以小股骑兵侵入西域,袭扰我军粮道,我们该当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诸将,不紧不慢地继续道:“粮道乃大军命脉,断粮道便是断人命。诸位都是带过兵的人,应当都知道西域幅员万里,地广人稀,处处皆是可渗透之处。
塞尔柱人只需派出数千轻骑,化整为零,潜入西域,专挑我军粮队下手,打了就跑,跑完再来,咱们防得住吗?”
贾纯刚皱了皱眉,出言反驳道:“有老姬坐镇安西,岂会让他得逞?安西军三万精锐,些许小股骑兵,何足挂齿?”
沈高陵摇了摇头,面色凝重道:“老贾,我不是信不过姬将军,更不是信不过安西军。但咱们都是带过兵的,都知道西域有多大,更知道被小股部队袭扰粮道是多么难缠。
安西军再精锐,也不过三万人,西域万里疆土,处处都要防,处处都要守,兵力分散开来,还能剩下多少?
况且,安西军的主要任务是镇守西域、拱卫边疆,若是为了给咱们护粮而调动大军,那西域其他地方的防务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凝:“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若不能妥善解决,北线便走不得。咱们不能被敌人的小股部队牵着鼻子走,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贾纯刚张了张嘴,想要再辩,却被杨炯一个手势制止。
沈高陵见杨炯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便深吸一口气,将指挥棒点在沙盘上的河中地区,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个问题。目前,燃烧军团已经占据了撒马尔罕,塞尔柱人丢了河中,必然恼羞成怒,定然会从各地调集大军前去支援。
咱们若是再去河中,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到时候便是硬碰硬的正面决战,哪里还有什么奇袭可言?”
这般说着,沈高陵将指挥棒向南一转,点在成都府的位置上,沉声道:“所以我建议走南线!先折返回成都府补给,随后领兵进驻恒河流域。这两处目前都是咱们的大粮仓,粮草充足,后勤无忧,绝不会出现北线那般的粮道之忧!”
他的声音渐渐激昂起来,指挥棒沿着恒河流域一路向西,划过开伯尔山口,重重地点在了南亚次大陆的西北角:“以这两大粮仓为基础,进入开伯尔山口,同天灾军团汇合!
诸位请看,此时塞尔柱的主力,要么在西方应对十字军,要么在东方河中地区跟燃烧军团鏖战,其腹地必然空虚。
咱们趁虚而入,一举攻灭伊斯法罕,端了他的老巢,那塞尔柱帝国便是不攻自破,树倒猢狲散!”
说到此处,沈高陵已是满面红光,语气激动得微微发颤:“到那时候,再东进与燃烧军团两面夹击,将塞尔柱的主力尽数歼灭于河中地区,塞尔柱人便彻底没有还手之力了!此乃釜底抽薪之策,一击致命!”
帐中众将听了,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沈高陵说的确实也有道理,南线虽远,但后勤安全,且有两大粮仓支撑,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虽无奇袭之速,却有必胜之稳。
贾纯刚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沉声道:“南线之计,我同意其中一部分,但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你没有考虑。”
“什么问题?”沈高陵问道。
贾纯刚点上沙盘上的金银滩,沉声道:“现在是五月初,若是走南线,先折返回成都府,再转道入恒河流域,虽然后勤没有后顾之忧,可路途却是最远。八万大军,辎重无数,走到开伯尔山口,最快也得到年底才能抵达!”
他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