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韶美哑了。
她本想嘲笑他无知。
结果,她自己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庄岩慢慢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极低:
“死者闻和裕,28岁,软件工程师。
四年前年薪百万,还分股权,个人资产过千万。
三年前,公司年会送他一辆库里南。”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
“听说……你男朋友,也开一辆库里南?”
“巧得离谱,这栋楼刚盖好,闻和裕就挑了套三百万的房子,连看都没多看第二眼。”
“你呢?双证在手,年薪百万的心理师岗位不要,非得蹲在售楼部,一个月拿三千块,当个打杂的?”
“还记得我刚才说你‘不该催眠吴静’吗?现在你明白那句话的分量了吧?”
“我查了你这两年的行踪——你每天下班,总有人看见你坐上一辆库里南,大伙儿都猜那是你对象。
可奇怪的是,你同事里,压根没人见过他。”
“所以我想,吴静为啥被你抹掉那段记忆?会不会是因为……她见过那个男人?”
“不是普通的男人,是那种,让她魂飞魄散、头皮发麻、想说又不敢说的人。
一旦曝光,整个局面都得崩。
你这才动了手,对吧?”
庄岩盯着甘韶美,眼神像冰锥,一字一句砸下来:“你封存了吴静的那段记忆。”
甘韶美的脸,刷一下白了。
比寒冬腊月的窗霜还冷,连呼吸都像冻住了,一动不动,坐在那儿,活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头人。
过了好几分钟,她嘴角缓缓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刀锋在磨牙。
“然后呢?”她声音轻得像鬼魂在耳后说话。
庄岩心头一震。
换别人,早就抖成筛子了。
吓哭的、求饶的、崩溃喊冤的,他见得太多了。
可这女人,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铁。
她心里清楚得很——没实证,你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是放空炮。
捉奸要抓现行,抓贼要逮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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