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徒弟，不走寻常路。
别人穿优衣库，他偏要穿假潮牌。
别人恋爱靠情商，他全靠直觉撞大运。
“我是运气好，碰上你师母。”庄岩叹气，“人家不是靠你送花送奶茶追到的。
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可今晚八点，我就要和她第一次约会了！”王丞急得抓耳挠腮，“我该带啥？巧克力？玫瑰？还是……买个包？”
“别整那些虚的。”庄岩摆手，“就去上次那烧烤摊，老位置。
记住，她想吃啥你问，啤酒别问——你直接点。
她要是说‘我不会喝’，也别听。
你敢点，她就敢喝。
第一杯是礼貌，第二杯是心动，第三杯……她可能自己抢你酒瓶。”
“我懂了！”王丞眼睛放光，“灌醉！对吧？灌醉了她就能躺我怀里了是吧？哇哈哈哈——”
庄岩嘴角一抽，瞅着这傻子，像在看一个刚从火星回来的恋爱机器。
傻？不傻。
破案的时候，这小子脑子比激光扫描仪还准。
可一遇到女生，立刻变木头人，情商掉线到负数。
灌醉周妍语？
开什么国际玩笑。
人家是蔚烟岚的贴身秘书，一手能掀翻整个投资部的狠角色。
上次要不是她自己歪头靠在王丞肩上，这傻子怕是能跟人打三个月招呼都记不住名字。
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就像他，要不是那天俩妈约饭，硬逼着他去相亲，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蔚烟岚扯上关系。
缘分这玩意儿，玄得很。
你不信，它偏来。
你拼命追，它躲你十万八千里。
“今晚别加班了。”庄岩挥挥手，“回家捯饬捯饬，穿那套她给你挑的衣服，别抠门，也别装爷们儿。
你要是敢不穿，她明天就能让你在办公室跪着擦地板。”
“哎哎哎，这就走？”王丞傻乐，“不等结果了？”
“你在这能干啥？等饭吗？”庄岩斜他一眼，“少了你一个，天会塌？”
王丞翻个白眼，撒腿就跑。
庄岩看着他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站在这栋新盖的商务公寓外，等大队那边汇总。
夜里十点，二十几个刑警围成一圈，脸色凝重。
答案一出，庄岩瞳孔一缩。
凶手——不是这栋楼的住户。
荒谬。
太荒谬了。
凶手对公寓楼了如指掌：谁家钥匙插哪儿、哪个电梯坏了、哪家半夜总开灯。
这能是外人？
可数据摆在这：身高170左右，脚码39，体型偏瘦，年轻男性——全市排查，没一人能对上号。
不是本地人，就说明他熟悉这里，是提前踩过点。
而这栋楼，才建两年。
22层，下5层是商铺，上17层是公寓。
50套房，36套有主，14套还在挂售。
市中心黄金地段，哪怕只是公寓，起步价也是一百多万起步。
每平米，都像在烧钱。
可一个外人，怎么敢在这里作案？还做得这么干净？
能住这儿的，谁不是手里攥着几个小目标？
刨开死的那一家，剩下的三十五户，四户自己住，九户租出去，剩下二十二户——人全在，一个没跑。
排查完了，那个女人，根本没出现过。
“收工，先填肚子。”
庄岩一挥手，大伙儿蔫头耷脑地往队里挪。
从下午熬到十点，连口水都没喝上，再硬扛，人得趴下。
外卖刚送到，他筷子刚夹起一筷子饭——
蔚烟岚抱着儿子，风风火火杀到了。
这姐们儿，老公比命重，弟弟更是心头肉。
知道庄岩在忙案子，怕他饿成干尸，拎着保温箱就杀上门来。
小家伙一来，整个队秒变幼儿园。
不认生，见谁笑得跟小喇叭似的，还爱凑热闹，人越多他越疯，咿咿呀呀手舞足蹈。
张安鼎和查阁兹直接上手，抱着就不放，跟捧了个小祖宗似的。
夫妻俩并排坐着，看着这群人围着孩子转，笑得直摇头。
“慢点吃，噎着怎么办？”
蔚烟岚瞪他一眼，嘴上嗔怪，眼底全是宠。
“我得赶紧吃完，不然我儿子被这群狼外婆叼走就晚了。”
庄岩朝她挤眼睛，理直气壮，还顺手扒了眼她身上那件普普通通的T恤，皱眉：“姐，你下次能不能穿得土点？别搞得跟走秀似的。”
她穿得真没多讲究，宽松白T加牛仔短裤，素得不能再素。
可那腰线、那腿长、那侧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