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拿钱收买他？
保安后来讲，那天双方都觉得孩子小，又住同一栋楼，没深究，只当是调皮，连句“为啥划车”都没问。
巧得离谱的是——孩子划车那一刻，刚好监控坏了。
再然后……人死了。
二十分钟后。
庄岩、战古越、王丞仨人上了九楼，站在一扇门前。
门开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皱着眉打量他们：“找谁？”
“警察。”王丞亮了证。
三人没穿制服，亮身份是怕引起误会。
“啊？”男人一愣，“警、警察？”
“跟你打听个事儿。”庄岩直来直去，“四天前，你车在地下车库被划了，对吧？”
男人点头：“对。”
“你当时是亲自下楼看见划车的？”庄岩又问。
男人搓了搓手：“没，是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划我车。”
“谁打的？”
“这……”男人一懵，“她说是邻居，我就赶紧冲下去了。
可你这么一说……我越想越怪。
她咋知道我电话？我当时想感谢她，拨回去，结果一直占线。”
三个人对视一眼，空气冷了半截。
这“邻居”，不对劲。
那孩子，怕也不是真贪玩。
庄岩眼底一沉，接着问：“你当时叫了保安？”
“没啊！”男人急了，“我本来想直接找孩子爸妈理论，是保安自己跑来的。
我没喊，他们自己就来了。”
“行，谢谢配合。”庄岩笑着点点头，转身就走。
电梯门一关，三张脸全黑了。
“老板，八成是她干的。”王丞冷声说，“她打电话骗车主下楼，又骗保安离岗——调虎离山，明明白白。”
战古越点头：“没毛病。”
“先找孩子爸妈。”庄岩道。
孩子在上学，但不用找孩子。
谁家孩子划了车，当爹妈的能不问？能不训？能不报警？
所以直接找父母。
结果真问出东西了——孩子说，那天有个女的，给了他五百块，让他去划车。
爸妈一听就吓坏了，立马报了警。
战古越一通电话打过去，派出所还真有记录！
再问保安，那天打来电话说“有人划车”的，是个女的。
真相像块石头，砸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有人花钱雇小孩划车。
目的，就一个——引开保安。
然后趁机溜进监控室，把录像全删了。
接着，去杀人。
这一连串动作，藏不了几个破绽。
第一，凶手知道这栋楼里谁住哪儿。
第二，她清楚车主电话、保安室号码。
第三，她出手利落，不露痕迹。
——她是不是住这儿？
“查整栋楼业主名单。”庄岩下令。
等人。
下午五点十分。
孩子放学了。
庄岩蹲下来，笑得像邻家大哥：“小朋友，还记得那天那个姐姐长啥样吗？”
男孩缩着脖子，小声说：“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她戴墨镜，戴帽子，个子贼高，瘦得像竹竿……比我妈高，跟我爸差不多高。”
个子高？
庄岩瞥了眼孩子爸——一米七左右。
女人有这身高，不常见。
但还够不上关键线索。
唯一确定的是——这女人，对这栋楼太熟了。
熟到知道谁家车是谁的。
熟到知道保安几点换班。
熟到连门锁都没动，就能进被害人家。
庄岩正想着，脑中突然“叮”一声。
【叮，案件触发成功。】
【警神案件签到开启。】
【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系统来了？
庄岩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玩意儿，跟小时候放学前盼放假、真放假了又想上学一个德行。
签！
【叮，签到成功！】
【系统奖励：鉴定专家！】
【任务发布：侦破公寓灭门案！】
【时限：十天。】
【按时完成，额外奖励：候鸟之醒。】
【没完成，能力回收。】
【倒计时开始……】
庄岩默默在心里骂了句娘。
强迫症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脑子里住着个催命的系统。
系统要给啥，他懒得争。
反正反抗无效，躺平是唯一出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