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
“篡逆!简直是篡逆!”
良久,朱恭枵终于压抑不住胸中的滔天怒火,猛地将手中的邸报狠狠砸在地上,蟒袍一挥,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大明太祖皇帝起于布衣,横扫天下,定鼎中原,享国两百七十余年,江山社稷,是我朱氏列祖列宗一刀一枪打下来的!他徐天爵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介草寇,趁乱起兵,窃据神器,也敢称帝建制,号令天下?”
他大步走下王座,踩着地上的诏令,双目赤红,环视着殿内众人,语气之中满是悲愤与桀骜:“本王身为大明宗藩,朱氏嫡传,世受国恩,镇守中原重地,岂能向一个篡逆贼子俯首称臣?岂能带着阖府上下几百口人,乖乖去凤阳做那笼中之鸟?”
殿内众属官纷纷低头,无人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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