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拢的膝盖之间。
花槿言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浴桶里,她的手指还贴在张阳心口,她能感觉到张阳的心跳越来越平稳。
“你给我等着。”花槿言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但手上的极寒之力却不敢停,渡入他心脉的暖流依旧柔和得像春天的溪水。
可这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张阳如今处于昏迷,等他醒了,他会记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吗?
“他应该不会记得吧,毕竟他都昏过去了,但万一他记得呢?万一他在昏迷中能感觉到点什么呢?”
想到这里花槿言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你最好什么都别记得,否则我就不只是把你冻成冰棍那么简单了!”花槿言俯下身,在张阳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入睡,显然她并不擅长威胁人。
张阳没有回应。
花槿言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姿势,膝盖往里挪了半寸,身体往后退了半分,在那个狭窄得几乎无法动弹的浴桶里找到了一个勉强能避开危险区域的坐姿,然后她闭上眼睛,继续为张阳疏导。
没过多久,黑纹从张阳锁骨处节节败退,最后一缕黑气从伤口中被药力逼了出来,融入了已经变成暗绿色的药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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