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蹭掉壶口的一点灰:“我又不是银票,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传闻多是听来的影子,殿下眼前的,才是真的吴晴。再说,这拒蛮城的每一道痕,都比书里的字更实在,哪有不仔细瞧的道理?”
“哦?”三皇子仰头又喝了一口。
“你的事迹,我都知道,我原本以为,就算你是吴道子的儿子,太子和老四那你不站队,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吴道子能护你周全。”
三皇子晃了晃酒壶里为数不多的酒,又把酒壶递给吴晴。
他偏头看向吴晴,目光里带着点探究的笑意:“京中传来的消息,说太子自请去闽南剿倭寇,四弟也主动领了守皇陵的差事,这两位殿下,往日里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如今却都离了京,而他们在朝中的助力,也垮台了大半,这一般人可是做不到。”
吴晴指尖捻着衣角的细尘,风把他白色布袍吹得晃了晃,声音却平静得像城根下的冻土:“殿下说笑了,太子殿下心系民生,四皇子殿下敬慕先祖,都是出于本心,与旁人无关。至于其他的事情,微臣只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
三皇子忽然低笑出声,抬手拍了拍吴晴的肩,力道不轻不重:“你不必瞒我。京中那些弯弯绕绕,我虽在边关,却也听得明白。能让那两位各有‘归宿’,还没人能挑出错处,这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听闻你棋艺高超,没想到也能在朝堂暗局里,把棋子摆得这么稳。”
吴晴手里的铜酒壶在火光在暮色里闪着微光:“臣只求朝堂安稳,殿下能安心守好这边关,至于其他,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吴晴心里也是郁闷,毕竟能把朝堂里的棋子落的这么稳的那个人,自己也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把他俩收拾了,要我说他俩早就该被治了。父皇也是,任由他俩胡闹。”
吴晴罕见的差点被这口酒呛着。这也就是三皇子,当真是敢说。
“吴晴,京畿处恐怖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在宫里,我总觉得人们太过于神话这个机构,直到我来到了这里,才知道京畿处的情报和暗杀有多恐怖。若是没有京畿处,我这城守的可没这么轻松。”
“我是军人,也是粗人,虽然我和他俩都是父皇的儿子,但是我不一样,我直来直往,没有他俩那么多“弯弯绕”,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待了多年。”
“政治,我不懂,也懒得懂。我只想让百姓过得更好一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你说这么多!”
三皇子说罢,准备拿过吴晴手里的酒壶。
吴晴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没有酒了。”
三皇子,接过酒壶重新系在腰间。
“走,回营帐,在我这里烧刀子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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