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府上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巧珍精心准备了满满一桌丰盛无比的美食。但吴晴对此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有丝毫停留,便在得知父亲在家之后便直接去了吴道子的书房。
这可是吴晴生平第一次未经通报与问询,就这样毫不迟疑地直接推开了吴道子的书房门。而此时的吴道子呢,则正端坐在书桌前,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前来似的,桌上已然摆放好了一些精致可口的糕点和吃食。
看到吴晴进来,吴道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说道:“先过来吃些东西吧。想必你这一整天都还饿着肚子,好歹先填填肚子。”
可吴晴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没胃口。”说完,便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吴道子看着眼前神色异常的儿子,心中自然明白一切皆在意料之内。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瞧你这样子,想来也是把问题憋在心里一整天了。”
吴道子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吴晴的对面。
既然如此。吴晴就直接开了口。
“您是北国人?”
“是。”
“你和玉伯认识。”
“是。”
“我是陛下的亲生儿子?”
“是。”
“我的生母是静妃?”
“是。”
这四个是,让吴晴确定了李琴和他说的都是真的。
“背后的真凶是谁?”
“不知道。”
吴道子说的是真的,他确实不知道。
吴晴说道:“我仔细查阅了当年的所有卷宗。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陛下雷霆震怒,竟然下令血洗整个京都!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陛下所清洗之人,无一例外皆是那些在朝堂之上倚老卖老、与陛下政见相左之辈。当然啦,其中亦不乏陛下尚为太子之时的政敌,以及始终坚定地站在他对立面之人。不过呢,陛下却巧妙地借助此次事件带来的契机,率领大军一举击退了来犯的西蛮敌军,从而成功奠定了南国此后多年的繁荣昌盛局面。如此看来,这件事岂不是充满了诸多疑点吗?这位陛下,恐怕正是这一连串事件背后最大的受益者啊!难道他不应该成为我们重点怀疑的对象吗?”
“不错啊,孩子,你此番对局势的剖析当真是头头是道,并且针对这份卷宗所展开的研究更是称得上细致入微、丝丝入扣呐!然而,不知你是否曾思考过如此一个关键之问:你能够想到的这些状况与可能性,身为你的父亲,难道我便不曾想到么?”面对父亲突如其来的发问,吴晴那张俊朗的面庞之上并未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诧之意,只因他早已胸有成竹地预料到了父亲定会抛出这般疑问。
只见吴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父亲,我真正想要请教您的便是,既然连您也深知此间种种事宜,那为何您未曾对那位产生过多的疑虑呢?”
提及往昔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吴道子的内心深处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楚。他微微闭上眼睛,似乎想要借此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暂时封存起来,但终究只是徒劳罢了。沉默片刻之后,吴道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凝重地看向自己的儿子,沉声道:“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了——为父手中并无确凿的证据啊!要知道,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幕后操纵此事之人既可能是权倾朝野的太后,亦有可能是深得圣宠的皇后,甚至还可能是太子殿下、三皇子以及四皇子他们各自的生母。总之,但凡身处这皇宫大内之人,皆存在着作案的嫌疑呐!”
听到此处,吴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愤之情,他提高音量大声喊道:“但最终坐收渔利、从中获益匪浅的却偏偏正是那一位啊!”
“你说的没错,是那一位,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虽然他借助这件事情清除异己,稳定政权,发兵西蛮。确实是最终的受益者。但是晴儿,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你和我。站在他的角度上来想,也会这么做。”
“我凭借京畿处的手段,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再加上你是静公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我只能选择一边调查,一边培养你。就算真的是那个人,在你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我也不可能有异动。”
最后这句话,倒是听的吴晴心中一惊,这句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父亲到底有没有查出真相。忽然间,吴晴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是北国第三代唯一的血脉。只不过,是北国公主和南国帝王的血脉。但是他依旧有北国的继承权。也就是说,就算父亲想送自己回北国,南国龙椅上的那位,也不会同意。所以,不能回北国,也不能相认。就只能用现在这样的模式,将自己牢牢的看住。同时也算是用自己来要挟吴道子,毕竟吴道子本来就是北国人,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