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炮台上的各个强者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徒手接下这两人的蓄力一击?这还是人吗?这人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没有人胆敢上前挑衅,深感被侮辱的青逸子和墨离冷静下来之后,不敢说什么重话。
“切磋嘛,以和为贵。”
“是是是,道友说的对啊。”青逸子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但是无论如何用力,都动不了分毫。
两门大炮之间,清风吹拂,钟鸣的头发微微扬起,说不出的飘逸洒脱,几人都将气势收敛,不敢再有所动作。
墨离面色涨红,这并非是他过于生气,而是蓄力已久的强势一击未能贯穿对方,导致自己的气息紊乱,灵力失衡,他并不言语,努力的平复自己的经脉。
钟鸣缓缓将两人的手放下,轻声说道:“诸位,这番比试有害无益,我建议啊,还是先停了吧,待商量出一个合适的章程,请高手压阵,不至于出了意外来不及救援,也算是给双方一个休息的时间,如何?”
“你算是老几,在这里大放厥词。”
人群之中冒出一个声音,仗着人群密集不容易发现,偷偷大喊了一声。
“哦,看来阁下是想和我过过招了?上来吧,带着绿色腰带的大胡子。”
那人非常干脆果断,手一抹,把腰带收进了储物袋里。
他双手贴在腰间,若无其事的左右张望。
“脱了腰带的那位,有意见就正大光明的提嘛,我给你表演一下我是老几,你的问题不就解答了?”
那人默默的取了一根白色的腰带捆在身上,心理素质那叫一个稳定,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钟鸣摇了摇头,不再执着于他,相比之下,他比较好奇,为什么其他筑基期的修士们没有出来管这档子事情。
都站到炮台上,别说是什么小打小闹了。
“青逸子,你我胜负未分,改日再战。”
墨离转身离去。
钟鸣嘴角微微勾起,流云身法瞬间使出,来到那人身后,按住了他的肩头。
“阁下似乎有些不服啊。”
“我今日灵力已经耗尽,阁下难道打算乘人之危吗?”墨离今日心情很差,打的痛痛快快的却被强势打断,对于高傲的他来说,直接走下来已经是很克制了。
“听闻阁下是135营的代表者,是也不是?”
他转过身来,心里有些没底,对方这个灵力量,不是他能够应对的,退一万步说,他真有什么秘术能将他和青逸子的攻击在他体内相互冲击化解而自身毫发无伤,他现在也没想到如何战胜这等秘术的办法。
总不能和对方肉搏吧?对方的力气可大得很啊。
“姑且算是,尚有些道友或闭关或出行,目前在营区的,确实是我。”
“既然如此,可愿意花些时间,来一同商量商量章程?”
“道友....”话说一半,墨离面色一沉,他什么状态对方肯定清楚,为什么要咄咄逼人?为了展现他的绝对统治力吗?他面色一寒,沉声说道:“我若是拒绝呢?”
“你们定的规矩,站到台上的就是挑战者,下场了才算输,不是吗?”钟鸣和煦的笑了起来,由于还带着突破前的脸皮面具,他现在的“还凑合”容颜完全被挡住,别人看过来只见到狰狞和邪笑。
墨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妥协下来,他没脸说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因为十天前这里的比试用的是车轮战,先派人上去消耗擂主的灵力是常有的事情。
“现在....是我和青逸子的单挑场.....”
“老墨,加油嘞!精神点,你是我认可的男人!别丢分~~”此时,青逸子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决斗区,然后一脸正气的站在台下,大声的为墨离“加油”。
墨离深呼吸一口,俊秀又不失阳刚的脸上终于缓和下来,恢复了上台前的那种从容,“既然阁下相邀,那墨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这边请。”
钟鸣引着他来到第一百三十四营的台下,高声说道:“诸位,诸位,最近的比武暂停,我等商量一个详细的章程出来,再知会诸位。”
......
淬虹真人出关的事情立马传遍了整个营区,他以无与伦比的实力压住最强二人比武的消息不胫而走,每一个得了闲的修士都在讨论着淬虹真人如今到底有多强。
而另一边,青逸子、墨离和钟鸣坐在一间小屋子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桌上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就是没谈拢。
“你的意思是,这比武大会,以后都不办了?”
“不是不办,是不私下办了。”
钟鸣嘬了一口茶水,终于尝到滋味了,真是好呀。
墨离阴沉着脸,而青逸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
“阁下要知道,有些事情嘛,是堵不住的,私下里的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