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是巨压之下嗓子变成了失控的顽石,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
终于,在半炷香之后,营长小心翼翼的将密信装进信封,丢给信使。
“带着它,滚!”
信使连滚带爬的跑出营帐。
他不知道的是,密信里就三个字,“知道了。”
打狗要看主人,看着主人打狗。
在确认那人离远之后,营长夫人从帐后走了出来。
“赵无极出事了。”他面色阴沉,晴空万里的天气,竟有风雨欲来之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夫人环臂抱胸,冷眼看着信使离去的方向,“赵无极出了事,总不能再上面的也出事了吧?”
“这不是我们能搞得清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第一百三十五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要进我们营区了,怎么弄,敌人就这样在我们营里安插几百个刺客和间谍?”
夫人来到了他面前,挺胸站直,双手捧起他忧愁的脸,轻轻抚开皱纹。
“都藏在心里。”
......
钟鸣大摇大摆的走进大营,他是凯旋的,毋庸置疑的凯旋,一个月完成了二十八份悬赏,称得上一句传奇的打单王!
迎面走来的是落汤鸡一般的信使,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浑身湿漉漉的。
他的心情极差,看见脸对脸走来的一百三十四营战士,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看,看见长官要敬礼!狗东西,没人教你们规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