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的问题。’
“别动,师父,你告诉我白姑娘的全名到底是什么?”他将子母剑取出来,横在自己大腿上,一脸悲伤。
老道士听到马上就明白了,“徒儿,为了咱俩的安全,这个问题就别问了。”
边上修士一听,‘嗯?不知道答案?肯定是假货!’
“给我按住了!”一旁的筑基期修士拎着捆人的法器就上来了。
钟鸣连忙喝止,“别,这真是我师父。”
这话非但没有解释清楚,反而让营长更加疑惑了。
他看了看脚下恐怕也就炼气中期的老道士,再看看已经是炼气巅峰的钟鸣,怎么也不敢相信。
他记得报告上写的是最起码筑基期巅峰,大概率是金丹期的观测记录。
“你师父是什么境界?”
“哎呀,我就是一分身,传话的,传话的!”这更让营长感到后怕,抱拳说了声“得罪了。”神念旋即扫过老道士身体。
啊这.....粗看是个人,细看.....看不透。
‘果然是绝顶高手。’他不免松了些力。
师徒二人终于团聚,两人想深深的拥抱,但是钟鸣坐在轮椅上,无法完成这一“师徒情深”的壮举,让老道士的愤怒更上一层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