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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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让你为难了。”荧低垂下头，很是懊恼自己一时冲动，就对珩淞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兹白的记忆中见到天钉落下的无情、琅玕民众面对深渊与天空岛镇压的绝望、兹白舍身护人的决绝，再见到与天空岛有关的神明，尤其是珩淞时就会想得到一个答案。

    就像是这样就能问到他们身后那位至高的存在为何这般绝情一样。

    但对珩淞来说，得知这样一场悲剧，自己还执着想听珩淞的答案，怕是只会加剧她的磨损。

    自己不该问出口的。

    珩淞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荧的脑袋，“不必道歉，五百年前的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只是这次苏醒后经历的事太多，得知的真相也太多，也清楚在面对许多事时，上头也是真的无奈，所以这些问题我不再去问，只是独自内耗罢了。”

    “但这个道歉还是很有必要的。”荧少见地主动抱了抱珩淞，“对不起，伙伴。”

    珩淞身体僵硬：“……虽然这种时候我应该配合你煽情一下，但是……你衣服碰到我还没洗的饭碗了。”

    荧：……

    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胸前的衣服上多了块油渍。

    沉默对视，四下无言。

    珩淞扶额，“赶紧去换身衣服吧，然后回去睡觉，别让派蒙担心了。明天逐月节，不出意外就能迎接这位白马仙人回到故土了，至于旁的就别再想了，好好休息，明天太阳月亮都会照常升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