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瞅着栗丽珍故意扮出的骚浪姿态,抬手在她丰臀上轻拍了两下......
“丽姐...还有事?”
轻拍两下后,聂枫见栗丽珍还躬着身子不走,眉眼含笑地盯着她问一声。
还在等着聂枫进一步动作的栗丽珍“啊”了一声,慌忙站着身子,俏脸绯红着扫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工作纪要”。
“聂董,这...这是昨天您让我做的会议记录,您......”
“好!我马上就看!”
聂枫抬手再次轻触栗丽珍腰臀,轻拍道:“丽姐去忙吧!”
“好的!”
栗丽珍快速瞟了一眼聂枫,下意识抿了抿红唇,才赶紧转身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这次...他怎么只拍...不往里......”
瞅着办公桌上的礼品,品味刚才被聂枫轻拍身子的感觉,栗丽珍情不自禁地眯眼嘀咕了起来......
聂枫虽没像上次那样深入,却让她更痒了......
此时,里间办公室的聂枫已来到阳台,透过望远镜看到了毛青和杨洋。
杨洋站在立夏大厦前,拧身仰脸向上看了一眼,似是有些不愿就此离开。
毛青见状,不悦道:“小杨,你难道还没被聂枫摸够吗?”
“毛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杨洋俏脸含笑,语气却很郑重其事地告诉毛青:“我们做公关工作的,被客户揩油是在所难免的。
要不是从事这份工作,谁愿意被客户摸啊?
不过,刚才您也看到了,聂董给我诊脉时并没趁机占我便宜。
我作为一个嫁人生子的女人,难道还乐意让别人摸不成?”
“得!算我说错话了,好不?”
毛青摆了摆手,转变话题问杨洋:“你刚才感觉聂枫待我怎样?”
“非常好啊!”
杨洋一本正经地举例道:“刚才咱们见到聂董时,他只顾和您聊天,连一句话也没和我说。”
“这倒也是!”
毛青也觉得聂枫当着杨洋的面给足了他面子。
见杨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由得乐了一下,又问道:“小杨,你知道我爸为什么让我陪你来见聂枫吗?”
“不是因为昨天聂董曾向毛董问过您吗?”
“聂枫在我爸面前提起过我?”
“对啊!毛董没告诉您吗?”
“可能...我爸说了...我没听到!”
毛青心里感激着聂枫的“帮忙”,嘴上却不愿承认毛颂扬没告诉他“事实”。
昨晚,毛颂扬只告诉他今天和杨洋一起来立夏大厦,并未提及聂枫。
而且,中途他还听见毛豆豆呵斥毛颂扬打电话声音小点,不要影响他看电视。
这真是亲兄弟还不如外人好啊!
想到同父异母毛豆豆对他的敌视,毛青心里忍不住感到有些悲凉。
这样的感慨,在聂枫搞何翠时,何翠也曾对何奎有过相似的感受。
只不过,这次是借杨洋之口,完成了聂枫昨日故意向毛颂扬提及毛青的“闭环”。
“小杨!我陪你去医院吧!”
毛青想起刚才聂枫为杨洋诊脉的症状,想献殷勤。
杨洋摇了摇头:“都是小毛病,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我请你吃午饭!”
毛青手指立夏广场方向,兴致满满道:“好久没见面了,今天咱们......”
“算了吧毛总!”
杨洋抬手看了看时间,拒绝道:“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我得赶紧回去向毛董汇报拜访聂董的情况。
合作没啥进展,我压力很大啊!”
“我陪你一起吧!”
毛青自觉今天表现不错,想和杨洋一起到毛颂扬面前显摆一下。
杨洋自然不能阻止他们父子见面。
更何况,毛青就算真是被废的“太子”,不也有重新被“立”的希望嘛。
坐在毛青宝马汽车的副驾驶座椅上,杨洋才意识到这位废太子一直在盯视她的腰臀。
“咱们走吧毛总!”
杨洋不动声色地提醒了毛青一句。
“好...好啊!”
毛青心虚地应了一声,赶紧启动了汽车。
杨洋端庄坐好,侧脸看向窗外,表面看似不在意毛青的轻薄眼神,可心里稍稍为自己的资本傲娇的同时,也忍不住鄙视了一下他。
被迫离开青扬集团自主创业多年的毛总,一点出息也没长啊!
男人总爱讨论哪个女人骚,可很多人不知道女人发骚是分人的。
就拿杨洋来说,你可以说她长得有多骚气,但千万不要误以为你会有机会品味她。
多年前,杨洋对于毛青的意图看得一清二楚。
可在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