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效果如何他无法左右。
单凭聂枫对肖华成的了解，白羽挨骂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时，裴楠缓缓起身倚靠在沙发旁，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看了过来......
“楠姐，感觉怎么样？”
面对四肢还微微抖动的裴楠，聂枫毫无歉意地笑了笑，将下午“关心”她的原话又问了出来。
裴楠凄惨一笑：“聂先生真牛!真男人！你能把我X死！我这样说，你满意不？”
“不满意！”
聂枫摇了摇头，手指墙壁上的挂钟道：“现在还不到凌晨一点，咱们还得继续！”
“您...您非要如此折磨我吗？”
裴楠嘴角抽动了几下，眼泪再次留下来，埋头在双腿间，“呜呜”又哭了起来......
聂枫点燃一根烟，以欣赏的目光盯着裴楠，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等一根烟抽完，裴楠再次止住哭声时，他才问：“楠姐，你以为的聂枫是不是应该就是我刚才的样子？”
“？！”
裴楠神色一怔，明显感觉到聂枫说话语气里没有了冲击性，话里还透出刚才粗暴对待她不是故意，而是刻意扮演。
另外，今晚约聂枫见面前，她竟真想象过被王大彪一样的“聂枫”如此对待，甚至还做了更坏的打算。
“楠姐！”
聂枫看出了裴楠的心理活动，继续问：“刚才我虽然粗暴，可途径是不是很正规？
你应该知道男人有很多...爱好吧？”
裴楠下意识点了点头，聂枫所说“爱好”正是她的“更坏打算”。
“要不...一会儿我试试！”
“不要！”
裴楠被聂枫这句话吓得身子一颤，娇躯下意识又蜷缩了起来。
聂枫“呵呵”一笑，指着裴楠的嘴，继续调侃道：“我怕你会咬我。”
“肯定会！”
经聂枫这一挑逗，裴楠撅起小嘴，嗔怒里有了一丝笑意。
聂枫叹息一声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楠姐在知道我是聂枫前，对我提前有了很不好的刻板印象，和下午你认为的我存在很大差距。
所以，你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心理有了一时无法平复的落差感。”
“是的！”
裴楠美眸泛出一抹遇到知己的惊喜，连连点头道：“您说的正是我想不通的！”
“所以...楠姐在不知道我是聂枫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献出了第一次？”
“换句话说！”
聂枫拍了拍自己胸膛，继续道：“你宁愿把第一次给你认为好的人，却不愿给和你谈条件给你利益的人？
哪怕这个人合二为一，本就是同一人？”
“好像是这样，可是......”
裴楠审视着眼前光秃秃的聂枫，没想到她原以为和秦老五一类人的聂枫会如此懂她。
“瞧瞧！”
聂枫双手一摊，乐呵道：“下午的我和现在的我，都是我！只不过你脑海固有的思维认定现在的我不是好人。
可这种想法仅是你想象的，毫无依据！”
“好像...是这个样子......”
裴楠默默点了点头，被聂枫说得有点开窍了......
细想聂枫出现后的做过的事，无不是在帮她们姐妹保住快特会馆，从未像秦飞虎和秦老五一样耍手段威逼胁迫过她们。
所以...我错了？
裴楠扬眉再次端详聂枫，竟发现这小子不再令她厌烦了......
“楠姐想了？”
“没...没有！”
在聂枫突然窜到跟前时，裴楠急忙起身想躲.....
可聂枫却一把薅住她，振振有词道：“楠姐不要口是心非，你若不想怎会不错眼珠地盯我这儿？”
“我...我没有！”
“没有就是有！”
“啊——”
裴楠俯身在沙发上尖叫了一声，宣告她“有没有”已不重要了......
十几分钟后，浴室内哗哗作响起来。
花洒居高临下喷涌而出的水源源不断地浇灌在两具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身躯上......
水汽弥漫中的裴楠俏脸淳红，已几次想挣脱跑出浴室。
只不过，她的挣扎比刚才哭泣求饶时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羞。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或许只需几句话就能消除。
如果消除的不够彻底，那就再更深入地沟通一番......
“您...您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歇会儿......”
沟通结束，聂枫想搀扶裴楠出浴室时，她却赖在地板上，一动也不想。
聂枫没强迫她，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