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粗暴，但却真对下属“好”的领导。

    感动到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想原来领导邱尚仁对方媛“落井下石”的态度。

    再看看人家聂枫对依旧“不听话”方媛的“爱护”。

    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

    “聂经理......”

    柳青挣扎着坐直身子，轻柔地问聂枫：“您真的想开除方媛吗？”

    “不然呢？”

    聂枫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位大姐太倔了，太不听话了。

    再者，董姐都说让她滚蛋了，我也难办啊。”

    “其实...我觉得......”

    柳青犹豫着欲言又止。

    “说！和我说话，不用藏着掖着的。”

    “好吧！”

    柳青鼓足了勇气，为方媛求情：“我觉得方媛比王春洁好多了。”

    聂枫心下一动：“柳姐，这话什么意思？

    你指的是哪方面啊？”

    柳青指了指自己的身子，略显羞涩地说道：“就是刚才咱们在废弃工厂做的那事。”

    “扯淡！”

    聂枫立即明白，柳青这是在挑拨自己对王春洁的好感。

    人家根本没让邱尚仁得手，你柳青哪来的标准衡量啊。

    “我说真的！”

    柳青极力赞扬方媛：“她很努力的。”

    “努力？”

    聂枫撇了撇嘴：“我特么最讨厌这个词了。

    方向努力错了，越努力越没好。”

    “您的方向，就是方媛的方向。”

    “嗯？”

    聂枫对柳青的话中深意，有些动心地问：“这话你也是从邱经理嘴里得知的？”

    “不是！”

    柳青矢口否认，但依旧夸方媛：“她是个爱学习的人。

    您指引她方向，她就能朝那个方向努力。”

    “柳姐这话说的，好像我很懂似的。”

    “您懂得还少吗？”

    柳青凑近聂枫，挑动着媚眼，抿嘴笑了起来。

    “好吧！”

    聂枫松口道：“方媛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嗯！”

    柳青高兴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只要方媛能留下来。

    有这个爱“努力”的骚娘们在，她就可以轻松一些。

    毕竟，眼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狠小子，太难“对付”了。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隔离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