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怼姐”方静茹和他还能“平等”对待。
要么喊“唉”。
要么喊“聂枫”。
要么什么也不称呼。
剩下的那些，包括他的高中同学黄石，都客气地称呼他“聂助理”。
最近两周，又加上个“聂经理”。
这倒不是聂枫刻意“装逼”，而是他攀升的速度，过于惊人。
“唉！”
方静茹大大方方坐在聂枫办公室的沙发上，上来就问：“你小子抱了谁的大腿？
怎么爬的这么快呢？”
“我董姐啊！”
聂枫坐在“怼姐”对面，回身指着隔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天天抱我董姐的大腿玩，她老夸我棒棒哒。
我......”
“我能力强！”
见方静茹杏眼圆睁，举起小拳头，要发怒。
聂枫赶紧改口了。
“真臭不要脸！”
“怼姐”骂了聂枫一句，将饭盒里红烧肉的肥肉，一一夹到了聂枫饭盒。
吩咐道：“肥肉啃了，瘦的给我留着。”
“好来！”
聂枫踏下腰，将红烧肉上的白腻肥肉，一口咬下来，剩余瘦肉，又放入“怼姐”饭盒。
“怼姐”夹起来，毫不嫌弃，一口一块，全部干掉。
这一幕，两人配合默契，丝毫没有扭捏感。
看起来既“和谐”，又没有男女间的“暧昧”味道。
这就是纯友谊？
狗屁！
只不过是两人都心知肚明，不点破而已。
配合中，他们也知道深浅，不“越界”罢了。
倘若聂枫啃掉肥肉后，直接用筷子夹着瘦肉喂给方静茹吃。
那就“越界”，暧昧了。
“怼姐！”
聂枫边吃边趁机挑起了有关肖华成的话题。
“你说你男朋友要是看到你把肥肉给我吃了，他会咋样？”
你瞧，这话说的多“艺术”。
单听聂枫所言，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只有方静茹一人知道他“特指”什么。
可人家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小嘴：“他有资格挑我的不是吗？”
咦？
聂枫有些搞不懂了：“怼姐，肖华成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在大学里的那些花花事，我基本都知道。
现在的......
我懒得打听了。”
“干嘛？”
方静茹见聂枫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翻了翻白眼，解释说：“我和刘青灵是朋友，她告诉我的。”
“卧槽~”
聂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怼姐，你和我大学同学啥时候成朋友了？”
“坐下！”
方静茹再次翻了翻白眼：“我和她认识都大半年了。
我们在同一家俱乐部打网球时认识的。
怎么？你心虚啊？”
“我心虚个屁啊！”
聂枫大大咧咧地重新坐好，往嘴里猛塞了两口米饭。
然后又说：“怼姐，你可别告诉我，你们打网球的地方是精英会俱乐部。”
“嗯？还真是啊？！”
见方静茹一脸诧异地瞪着自己，聂枫忍不住一拍大腿：“艹！不会这么巧吧？”
“怼姐”惊喜地连连点头：“牲口！就是这么巧！”
咦？
聂枫又被“牲口”这个称呼惊到了。
这是大学时，孙瑶瑶宿舍四姐妹对他的“尊称”。
“怼姐”竟然也知道了？！
“怼姐......”
聂枫忍不住问方静茹：“刘青灵不会把我大学时的事，都出卖给你了？”
“差不多吧！”
“怼姐”丢下筷子，起身扫了一眼聂枫的办公桌。
然后走过去，拿起他的茶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大口。
继续说：“青灵说你大学时可牛逼了，简直就是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还说你有过两个女朋友。
一个是她舍友。
另一个是混血美女。
对不？”
聂枫点了点头，有点心虚地问：“还有吗？”
“没了！
都把你夸成这样了，还不够你臭屁的？”
“够了！”
聂枫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他生怕“傻乎乎”的大姐刘青灵，把他们两人的事也抖搂出去。
“怼姐！”
聂枫一边乐呵地将方静茹剩下的饭菜倒进自己饭盒。
一边说：“你和刘青灵性格还真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