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聂枫除了厌恶这个捞女品性外，也不得不欣赏人家的美色。

    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人性不咋地，但善于利用，尤其是能为他所用，才是搞人绝妙所在。

    细想一下，自重生以来，他接触的女人，好像不少都是渣渣女。

    比如师母柳夏。

    还有小妖艾丽，娇娇女薛容儿，美妇人吴若兰。

    这些都非一般意义上的善类。

    但聂枫从她们身上，都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有用信息。

    齐淼应该也可以充分利用一下。

    渣渣收割机，废物再利用？

    有意思......

    “聂老弟，你笑什么呢？”

    吴择业瞧见聂枫低头发笑，脸上露出不悦神情。

    “你不会觉得我被王有田打了，很开心吧？”

    “开心？”

    聂枫从遐思中醒来，意识到吴择业在针对自己，也板起了脸。

    “吴总，我就是在笑你，你能怎样？”

    “我——”吴择业怔了怔身子，一时语塞。

    “哈哈，开玩笑的！”

    聂枫摆了摆手，瞬间又大笑起来。

    “吴总，别见怪，我刚才想起一个笑话，故而发笑。”

    “什么笑话？”杜志军捧哏道。

    “哦，笑话啊。”

    吴择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失态，连忙陪笑道：“聂老弟，说来听听，让大家都开心开心。”

    聂枫瞅了瞅坐着都比吴择业高了一头的齐淼，又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缓缓道：“是这样的。

    说是有一个癞蛤蟆，走了狗屎运，娶了一只天鹅当老婆。

    结婚当晚，邻居山羊去听墙角。

    结果，就听癞蛤蟆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

    山羊都特么羡慕死了。

    它三下五除二就解决的事，癞蛤蟆竟然能坚持一晚上。

    你说气人不气人？

    次日，山羊遇到累得半死的癞蛤蟆，羡慕道：‘哇！蛙兄，你昨晚好棒哦！’

    青蛙一脸沮丧，骂道：‘艹！棒个屁！

    老子一夜都没跳上床！’”

    “？？？？”众人懵逼。

    “哈哈哈......”三秒后，皆捧腹大笑。

    笑罢，吴择业擦拭了一下眼泪，说道：“聂老弟，这笑话我之前听过。

    不过好像说的是袋鼠和青蛙去嫖鸡。

    你这是给改编了。”

    聂枫笑着点头承认。

    一旁的齐淼，挺了挺丰腴的上身，俏脸绯红，感激地瞟了聂枫一眼。

    她似乎意识到了聂枫改编的深意：将鸡换成天鹅。

    他是在赞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