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他,一个个僵成木雕,连喘气都不敢。
他绕到那间大瓦房后头,窗户缝里,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洞房!我要洞房!”
“公子别急嘛,先别动,咱们玩点别的。”
“我不!我就要洞房!爹说了,洞房最过瘾!”
“那你先帮我解绳子,我带你玩更爽的。”
“可爹知道会骂我……”
“不会的!你解开我,我陪你玩到天亮。”
“那……好吧。”
布料摩擦的声响,窸窣一阵。
女声轻声问:“你家有油吗?酒也行,越烈越好。”
“有酒窖,但那酒……不好喝。”
“酒好玩啊,点火玩,我教你。”
又过了会儿,门开了。
两道穿着大红嫁衣的人影,一前一后跑出去。
看见背影了,可宫新年知道——全是幻象。
是过去的重播。
他悄悄摸到窗边,一推。
窗框吱呀一声,滑开半寸。
屋里,红烛微晃。
一个女子,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坐在床沿。
半晌,她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像糖水:“公子在外头看这么久,不累吗?”
宫新年耸肩:“看你怎么了?你既然敢出来,就不怕人看?”
女鬼咯咯笑:“可窗户缝里能看几眼?不如进来,好好瞧个清楚。”
他嗤笑:“听说你是个被拐来的,怪可怜的。
要不,我带你走?”
她立刻哭了起来,声如泣血:“公子心善……可奴家手脚都被绑住了,动弹不得……你进来帮我解开,好不好?”
宫新年眯眼。
刚才那一眼,他清清楚楚看见——几根黑绳,正从床底下悄悄爬出来,缠上她的手腕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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