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大家比过年还上心。”
“昨晚才放出消息,今儿天不亮,门口就围了三百多号人!”吴神父眼睛亮亮的,“看得出,信众们盼这一天,盼得太久了。”
“可不是嘛。”宫新年笑笑,“教堂一关门,鸡蛋也没了,面粉也没了——谁不想着重开啊?”
“要不……您试试不发蛋?看看明天还有没有人踩破门槛?”
邹兆星翻了个白眼,当场就拆台:“哎哟,神父,您这中文水平,怕不是靠字幕机硬撑的吧?”
吴神父赶紧扶了扶眼镜,干笑两声:“咳咳……我这耳朵啊,今早灌了风,听岔了,听岔了。”
“得嘞!”邹兆星摆摆手,转头对小月说,“走,小月,咱也去蹭点面粉——白给的,不拿白不拿!”
小月立马点头,拽着邹兆星袖子就往外走。
等他俩一溜烟没了影,宫新年抬眼,慢悠悠扫了圈教堂顶棚,随口问:“十字架呢?房顶上那玩意儿,怎么空了?”
“嗐,别提了!”吴神父叹口气,“昨儿大扫除翻遍犄角旮旯,愣是没瞅见。
八成是被人顺走了,或者风吹掉了?谁知道呢。”
说完就朝宫新年招招手:“来来来,里面请!东西老是老了点,但都擦得锃亮,能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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