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沉淀、没阴德反哺、没香火供养,碰上正宗门派练出来的真功夫,只有跪的份儿。
茅山一门,传了上千年。
多少代人用命试错、拿血写谱、靠脑补漏,才把驱鬼降妖这事,琢磨成一套管用的活法。
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还开山立派?早关门吃土去了。
邹兆星和小月修为浅,扛不住正常。
换林英九道长来——那老江湖,三招之内,连她最后一丝怨气都能给你炼成灯油。
“要不是她嘴上没个把门的,报完仇还嚷嚷着要再开杀戒——我真可能念她一辈子倒霉,好歹给她安排个转世的机会。”宫新年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他抬眼扫了扫邹兆星和小月。
“今儿这事,也算给你们提个醒:人跟鬼压根就不是一条道上的。
尤其那种憋了一肚子恨、浑身阴气乱窜的怨鬼,早把自己当‘非人类’看了。
在它们眼里,活人说不定就跟砧板上的肉差不多——撞上了,躲都来不及,更别说凑上去套近乎。”
邹兆星琢磨了几秒,试探着问:“年哥,那照您这么说……鬼也有分三六九等?有作恶的,也有守本分不害人的?咱们能不能网开一面,留几个老实鬼在阳间喘口气?”
宫新年先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小月一脸懵,忍不住插嘴:“年哥,这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老话讲,连自己亲妈的心思你都未必摸得准,何况是鬼?”
“又没天天住一块儿,朝夕相处过,你咋断定它今儿笑嘻嘻,明儿不会翻脸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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